席铮指着地毯上的碎瓷片,“碟子碎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闵姨大脑宕机,僵死原地,难以置信连瞟好几眼,没留神,一脚踩在碎瓷片上,疼得直咬牙,却不敢吱声。
席铮没管她,随手抄起大衣,大步流星就往外走。
妈的。
这就被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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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那边。
俞风说完“老公”,席铮立马回了一条语音,她就猜到准没个正经,默默转换语音
【媳妇儿再叫一句我听听再嗲一点。】
死狗。
俞风嘴角的笑压不住,周围一圈外人,她板着脸没回。
在座阔太们见状,纷纷打趣,说让自家司机送俞风,这话一出,席维桢顿时骑虎难下。
俞风晓得是那句“老公”起效,没多话。
席维桢一脸不高兴。
眼看到晚饭时间,她不想这时候回席公馆,最烦席鸿年在饭桌上借题发挥。
可是,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当长辈的,她再不请愿也得表态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姑姑辛苦了。”俞风没推辞,满脸真诚。
谁让席维桢非带她出来折腾。
众人见没了乐子,也各自起身准备散场。
几人暗暗交换眼神,心照不宣——阿桢遇见对手了,这姑娘可不好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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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铮被闵姨撞见的事,转眼传遍席公馆上下,自然传到了席维桢耳朵里。
正是晚高峰,玛莎拉蒂堵在二环路。
走走停停。
一想到还得再开三十公里,席维桢烦躁滑开一条窗缝,单手搓着方向盘。
她斜睨俞风,心里憋着气。
这时,中控置物箱里手机亮了,席维桢心不在焉滑开——“辛苦姑姑送我媳妇回来!”
是席铮那小子。
语气和俞风如出一辙,坦然又欠揍。
席维桢气得脸颊肌肉不受控制抽搐。
偏偏,她不能表现出来,否则就是和小辈一般见识,她强压火气。
“阿铮他几时回来的?”
“姑姑带我买衣服那会。”
“……”好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席维桢活像吃了苍蝇,堵的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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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半,俞风终于到家。刘姐特意给她新做了一顿简餐。
席铮在楼下陪她吃完,才一起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