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牌送来的几条高定裙子,比她早回来两个小时,大张旗鼓送到房间里。
闵姨帮着收拾的,眼睛都看直了。
席铮拉她进了衣帽间,打开顶灯和射灯,一排裙子耀眼夺目。
就是有几条前襟开得太低,他皱眉,扒拉着领口,“席维桢买的?”
得益于豪门培训,让他知道这种品牌的高定大多要从法国空运,不可能刚好到店就有,她早有预谋。
俞风顿时明白他的意思,主动圈住他脖子,轻描淡写,“姑姑人美心善。”
现在不是挑起对立的时候。
“……”
席铮不以为意“嘁”了声,鳄鱼而已,没再多聊席维桢。
他抱起她,呼吸顿挫,下巴抵着她发顶,“媳妇儿,你再叫一声。”
语音听不过瘾,他想当面听她喊“老公”。
俞风想席维桢正走神,“叫一声什么?”
“%¥#@%¥&……”席铮含糊咕哝。
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。
他是想听,可由他说出来,就少了点情趣,而且以他对她的了解,那声老公,未必没有气席维桢的意思。
“快点。”他摩挲她后背。
“……”
俞风反应过来,耳根红透。
她说不出口。
那是特定形势下的权宜之举,没领证,就不算数。名不正严不顺,她过不了心里这关,只好继续装糊涂。
衣帽间陡然静下来。
突然一阵沉默,谁也没说话。
席铮低头找她嘴唇,浅啜一口,单手抱着她放在沙发上,然后抬手关了灯。
算了。
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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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除夕家宴。
席公馆各处灯火辉煌,流光溢彩,席家各路亲戚齐聚一堂,热闹得像逛庙会。
俞风换礼服。
听唐忠说,有亲戚原本在特罗姆瑟看极光,一听找回了席铮,二话不说赶回来。
她有点小小的担忧。
镜子里,她望着席铮,他把玩手机却没看,背后暖橘色射灯,映着他的宽肩窄腰。
“发什么呆?”席铮起身过来,半跪蹲下,替她抻平裙摆。
俞风下意识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他如今一跃上位,再这样弯腰,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瞧出她紧张,席铮轻轻攥住她脚踝,摩挲几下,提眸看她,眼里满是温柔,“媳妇儿,你今天真美。”
“哪儿美?”俞风脱口追问。
席铮站起来,手沿着裙摆蔓延向上,揽紧她的腰带进怀里,低沉缱绻,“哪儿都美。”
“姑姑说了人靠衣装。”俞风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