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回程,高速路过临元服务区,俞风下车接热水,刚拧开水龙头,热水飞溅,手背“嘶”地一蛰,火辣辣疼。
她忽然想起沈梅。
在彭荷镇时,灶台火苗燎到手,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俞风偏头,视线越过绿色护栏望向远方,深吁一口气,摸出手机打给席铮。
她想告诉他,新闻发布会上,她打算把自己的过去,原原本本说出来。
没有人能再因此要挟他。
嘟嘟。
嘟嘟。
几声响铃后,电话接通。
“狗哥忙呢,有事你跟我说。”贺小军声音传进耳朵,他刻意压低声线,怕被人听见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忙完?”
“不好说……反正这会抽不开身。”
“他忙什么呢?”俞风又问。
出差这几天,他俩没打电话也没视频,主打一个各忙各的,自由拉满。
“还能有啥,公司破事呗。”贺小军点到即止。
他和席铮正盯着抓席川搞鬼的黑料,这节骨眼,万不能走漏风声。
他不敢多说,唯一能透露的就是加个很主观的形容词。
“知道了,”俞风没多问,交代道,“让他忙完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“妥妥的。”贺小军挂断。
高速上,淡淡弯月混在金色余晖里,若隐若现。
临元旧城改造的新区一闪而过,如同一帧被快进的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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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刚驶进凤城地界,差十公里下高速,俞风手机响了,刘姐问她出差回来了没。
“今天到家。”
导航显示离玫瑰园还有一小时车程。
俞风直觉不好,因为刘姐很少主动打电话找她,“有什么事吗?”
话音未落。
“嘟嘟”两声,一通客户电话挤进来。
“你等下……”俞风移开手机,看屏幕。
结束并接听。
保留并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