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记混这两个键的意思。
哪个是挂断现在的通话接听进来的,哪个是挂断进来的继续现在的?
“……”
俞风脑子直接宕机,手悬在半空。
“没事儿……就是老爷子最近血压有点高。”刘姐小声说完匆匆收线。
俞风完全没留神后面的。
只剩一个来电。
她接起,和客户开始聊工作,一聊就聊到进门,
直到回家刘姐没再打来,俞风琢磨着,要是有急事,肯定会再打,没打,应该就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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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园。
俞风坐在沙发上喝水。
打扫阿姨是新来的,姓黄,叫丽萍,她先生老张给席铮开了半年车。
黄阿姨勤快,手下麻利,把整理好的箱子推进玄关柜,俞风一扫,席铮的行李箱不见了。
“老张下午送铮总去机场了,还带着他身边那个小黄毛,俩人还神神秘秘的。”
黄阿姨端来果切放茶几上,“男人嘛,忙点好。”
俞风笑笑,扎了一块蜜瓜吃。
她交代过贺小军的,席铮没回电话,说明他还没忙完。
可这都几点了?
手机安静如鸡。
俞风摩挲着腕表,后天,就是发布会了。
睡到后半夜。
俞风醒了,摸到床头柜手机,一看时间:凌晨两点半。
她给席铮发消息:【我有事和你说。】
翻来覆去的。
席铮一直没回复。
她不知道的是,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上海,酒店套房,手机在床头柜上亮起,又黯淡。
落地窗畔,席铮攥着望远镜,凝视。
目镜中,斜对面餐厅一个豪包觥筹交错,席川红着脸,推杯问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