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桌上。
席川端杯的手僵在半空,七钱的小酒盅发亮,他瞪大眼睛,结巴:“你、你怎么来了!”
白文彬夹菜的手顿住。
席川秘书下意识后退半步抵住墙。
白文彬心腹小弟的手摸向腰间。
震惊,写满每个人的脸。
包厢门口。
逆光中,席铮身形笔直,单手插兜,也不看席川,径直走进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他故意选在白文彬正对面。
就像很多年前,那次鸿门宴一样。
变故,突如其来。
空气瞬间凝固,除了席川,半晌再没有人开口。
“白老哥。”席铮歪头勾出一抹痞笑。
“好久不见!”他欠身兀自倒了小半盅白酒,“来,这杯酒,我敬你宝刀不老!”
说罢,席铮举杯一饮而尽。
“……”
什么黑的白的。
席川眉头紧锁,难以置信扭头盯着“黑老板”,不受控制结巴,“你、你姓白?”
呵呵。
白文彬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擦擦手,并不搭理席川,只抬眼看席铮,没有搭腔。
他笑容和善,眼底却没有温度。
再次遇见姓席这不要命的小子,白文彬意料之中,早晚而已。
意料的是,这小子话里句句不离当年,瞧着并不打算对付席川,矛头反倒指向自己。
看来,姓席的今日是来拆台的。
白文彬压根不慌,生意嘛,这回不成还有下回,没有证据,席铮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倒是那个堂弟席川,吃里扒外,这素质搁哪儿都是大忌。
白文彬笑笑。
他也很想知道,昔日只会玩命的彭荷小子,如今成长了多少。
“十载相逢酒一卮,故人才见便开眉。”白文彬举杯,一干而尽。
“……”
有病。
“少来那套!”席铮哂笑,掏出兜里的录音笔扔桌上,“谁都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