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延照横了他一眼,随从不说话了。
他去了右厢房,打开箱子把每一样东西都拿到手上掂了掂,脸上露出笑意。
他舍了正妻之位,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。嫁妆他不一定能骗过来,这聘礼嘛……也不能便宜侯府。
翌日。
卫又璃晨起后在院子里散步,如今的外伤已经开始愈合,她的精神好了许多,每日也不需要躺那么久。
这些天,她做梦越来越频繁,梦境也越来越真实。
她伸出手,还能看到手掌心流动的力量。
有了力量的加持,许多事她也不必再慢慢筹划了。
昨晚她改了改计划,就等魏庭舟回来同他说一声了。
“小姐,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
卫又璃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今日是卫勋定下的让柳延照上门提亲的日子,卫又璃勾了勾唇,这可是她特意为父亲选的日子。
她看着天色,应该过不了多久柳延照就会上门。
街上,长长的队伍朝着忠勇侯府而去,不禁有人好奇,“这敲敲打打的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
“没有吧,先前还看大夫出入忠勇侯府,好像有谁生了重病。”
“不是啊,你看这后面抬着的,像不像聘礼?”
“是有点像啊。”
每个箱子上都系着大红绸,可不就是聘礼。大家伸长着脖子,等着看究竟是谁定亲。
忠勇侯府大门打开,门房恭敬地对着柳延照行了一礼。
柳延照声势浩大,扫了一眼围观的人,朗声道:“小子常州府柳氏柳延照,前来求娶忠勇侯府大小姐卫又璃。”
“柳公子稍等,小的这就去请侯爷。”
卫勋本就在前厅等候,门房禀报之后和卫长时、卫长文、卫巧言来到门口。
“侯爷。”
卫勋颔首,示意柳延照可以开始了。
柳延照给随从递了个眼神,随从拿出礼单唱礼。
卫勋听后极为满意,装模作样地对柳延照训话。
“又璃这孩子命苦,又因受伤没了生育。这件事你可清楚?”
柳延照拱手,低头勾起唇角,“小子清楚。”
这是约定好的,他们柳家不能白白受委屈,卫又璃不孕的事一定要告知大家。
“原来卫大小姐真的不能生啊。”
“那这柳公子为什么娶她啊?”
众人不解,卫勋立马给出答案。
“你们两情相悦,既求娶她,以后就不可因为她这一点而对她不好,更不可因此为难她。”
“小子来求娶,便是不在意此事,还请侯爷放心。”
话要说得漂亮,等把人娶回去后,卫又璃究竟过得如何还不是看他如何说。
卫勋也不是真的关心,他们心照不宣地演戏给外人看。
卫巧言拿出帕子点了点眼尾,“姐姐能遇到柳公子这样好的人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门口一派祥和,卫勋正打算收下柳延照的聘礼,一道声音强势插了进来。
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