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思绪犹如被搅成一团乱麻,怔怔站在原地。 他不是家中穷酸吗? 母亲病重,父亲赌博,平日里靠抄书维持生计,连能进国子监都是因祖父意外救助过贵人。 平日里被高官子弟针对,若非被她注意到,恐怕会被折磨至死,这样的人会有不菲身世? 她宁可相信是他人诽谤,可偏偏是从兄长,太子表哥等人口中得知,令她不得不生疑。 她没再多停留,却转身朝国子监而去,吩咐下人备好马匹,一路心事重重,刚刚踏上马车,正煎熬万分,却听到一阵轻笑,一抬头却对上许屹那张嬉皮笑脸的脸。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火气,她没好气撇了眼:“你怎么在这?” “如今叛党作乱,京中不太平,我爹娘让我看顾着点你。” “就你?你那点武力值,若真出事,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