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欢呼,丢掉手中的兵器,小跑着围了上去。
李浑笑容满面的让人分着饭菜,一面高声喊道:“大伙慢着点,太尉有令:
援军不日大集,将辽狗赶回老家指日可待。这回是石相公亲自领兵,昨日来的,便
是石相公的先锋一故此这深州的存粮,咱们也不必精打细算啦,大饼管饱,有肉
有菜,还有好酒!”
他这个“酒”字一出口,城墙上立时欢声雷动,连刘延庆也忍不住凑上前去
骂了一句粗话,“娘的,多少年没闻过酒味了!”
李浑见他过来,忙亲自递了一大碗酒递过来,笑道:“刘将军,这是城内富户
李三眼家酿的酒露,听说李家好大家业,都道河朔衣被天下,李家的绞绢,本州人
都道,也就比相州、定州的那几家大户差点了。〔3〕连这酒露制法也是从东京巴
巴学回来的,李三眼和我夸口,说他家的酒,和烈武王府是一个味道,刘将军给他
尝尝!”
刘延庆端过酒来,一口饮尽,顺舌赞道:“好烈酒!好烈酒!”一时心中的乌
云,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李浑见他喜欢,笑着叫人捧了一小坛酒过来,送给刘延庆,一面轻轻踢开一个
又来讨酒的节级,高声道:“太尉有令,这酒便是给大伙解解馋,待到打败辽狗之
后,再与大伙痛饮,不醉不休。今天每人限量一碗,以免误事。要是有人喝了酒
待会辽狗攻城,直娘贼的连弓都张不开,那以后可没命喝酒了。”
“没事,俺量大!”那节级早和李浑相处惯了,也不太惧他,躁着脸,又凑上
前来。
“量大也不成,太尉的将令,谁敢犯?”李浑笑着啤了他一口,“你要是今日
喝了酒,还能射杀几个辽狗,明日我再给你两碗。”
“李将军,这可是你说的!”
“谁还赖你。”李浑笑着拍了下那节级的头盔,眼见着各人酒菜都分毕了
便过来与刘延庆告了罪,下城而去。
这一日的南城,经过李浑来这么一趟,众人的士气又高涨起来。刘延庆虽然明
知道援军无望,但是也不那心事重重。
然而,让人奇怪的是,原本预计之中的猛烈攻城,在这一天,竟然也没有
生。辽军突然停止了连日持续不断的攻城,他们仅有的动作,只是在南城外挖挖缘
沟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不仅让刘延庆意外,连姚咒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不仅二十七日是辽军停止攻城,二十八日,辽军也没有攻城。只是零星的,辽
军会朝城里打几炮。此时深州城被辽军围得铁桶一般,特别是辽军开始在南城挖壕
沟以后,深州与外界便完全断了联系。拱圣军诸将全然不知道外界生了什么,对
于辽军的突然变化,他们也只能带着种种猜测,静观其变。对于拱圣军有利的是
深州城内粮草充足,不惧辽人久困:但不利的是,这种优势并非拱圣军独有,深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