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高声喝道:“来人啊!”
他的亲兵指挥使李馄立时跑了进来,朝他行了一礼,问道:“将军有何盼
咐?”
“备马!快备马!”王瞻恼声喊道,“你带齐人马,咱们往深泽镇去!”
任刚中不是故意来耍他么?刘法不来见他?那他不瞻亲自去深泽镇见他刘法!
他倒要看看,若在深泽镇见不着刘法与渭州蕃骑,任刚中要如何向他解释?
李馄觑见王瞻神色,不知他为何发怒,却不敢多问,连忙答应了,正要退出去
召集人马,忽听到帐外有人急步流星的走来,在门口察道:“启察将军,第一指挥
在营外抓了个奸细,他自称是拱圣军翔魔桥尉刘延庆,想要求见将军!”
“什么刘延庆李延庆的!”不瞻大步走出大帐,骂了一句,“可有官告印
信?”
“身上只搜出一面铜牌,是翔魔桥尉不假,然官告铜印皆无,此人声称是在乱
军之中丢失了。”
“那必是假的!”王瞻冷笑道,“一面铜牌,契丹人不知有多少,必是奸细无
疑。关起来,好好拷打!”
“是!”那察报的节级正要退下,王瞻心里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喝止,皱眉问
道:“方才你说他叫什么?”
“回将军,此人自称刘延庆!”
“刘延庆?刘延庆一”王瞻口中念叨了两声,纳闷道:“这个名字如何这般
耳熟?”他站在那儿,却始终是不记得自己曾经认得一个叫刘延庆的,但这名字
分明又是十分熟悉了。想了一阵,还是不得要领,王瞻正要放弃,却见他的书记官
正好过来,他心中一动,问道:“书记官,你可听说过一个叫刘延庆的?”
那书记官一愣,忙回道:“振威问的,可是拱圣军的刘翔鹰刘延庆将军?”
这个轮到王瞻吃惊了,“果真有此人?你又如何认得?”
书记官笑了起来,“振威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刘翔鹰是天子下诏表彰过的,战报
之上,屡有提及。”
“呀?”不瞻张大嘴,顿时全想了起来,忙对那察报的节级喝道:“快去将刘
将军请来,好生相待。”
那节级早在旁边听说了,院忙答应了,退了下去。李馄在一边听说不瞻又要见
刘延庆,正要询问是不是还要去召集人马,但不瞻己经转身入帐,他不敢进去追
问,只得也退了下去,给王瞻备马。
当王瞻在他的大帐中见着刘延庆时,刘延庆的狼狈,几乎令王瞻不忍睹视。
刘延庆倒没受什么伤,只是他掉队之后,战马在突围中箭,早已倒毙,他是一
路步行走到鼓城的。沿途之中,因为要躲避辽军,只能昼伏夜行,又没有吃的,只
能靠吃点生食勉强裹腹,忍饥挨饿好不容易才走到鼓城。他的官告印信在突围时全
丢了个干净,到了鼓城,也不敢去见地方官员,因打听到鼓城山上有宋军驻扎,他
便想着碰碰运气,看看军中是否有相熟故旧,好证明他的身份,也能借匹坐骑,弄
点盘缠,不料才到鼓城山下,因他不敢上山,只敢在山口张望,竟被巡逻的士兵当
成奸细抓了起来。
从深州突围后,刘延庆害怕辽军发觉,早将战袍、销甲脱掉扔了,找了个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