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轻轻一笑:“屁股针效果更好。”
池鸢一听,难受地抬眸看向陆骁野,委屈巴巴地扁嘴:“我可以不打吗?”
“你说呢?”陆骁野轻轻挑眉反问。
看她似乎恢复了些体力,不似刚才那么虚弱,陆骁野也放心了些。
他直接抱着池鸢去注射室打针。
池鸢真的害怕打屁股针,绞尽脑汁地想逃跑,最后还是被陆骁野押着打了一针。
挣扎了半小时,出医院时是被陆骁野抱着的,眼眶红红的可怜样。
陆骁野还在安慰她,说着各种好话,终于将她逗笑。
“想住部队还是旅馆?”他问。
池鸢想都没想就回答:“旅馆!”
“好。”
陆骁野抱着她往车的方向走,却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身影。
烟草的气息很重,颀长黑色的身影靠在他的车上,指尖轻捏着细细的烟,眉宇间平淡如水。
沈季铭瞧见陆骁野跟池鸢后,将手上的烟往地上一丢,鞋尖轻碾。
“严重吗?”他主动问。
池鸢担心陆骁野吃醋,弱弱地不敢出声回答。
“托您的福,不算太严重。”陆骁野阴阳怪气了一句,“也不需要你来探病。”
“我不是来探病的。”
沈季铭满不在意地扬唇一笑,“我是来给池鸢送药方的。”
池鸢闻言,从陆骁野怀里探出头,好奇地眨眼。
“什么药方?”
“二十年前曹恭的那张药方。”
沈季铭指尖轻轻捏着药方,摇晃了下得意地道:“还有,曹恭他不会医,甚至大字不识几个。”
池鸢挣扎着让陆骁野放下她,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季铭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她紧声问,“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?”
沈季铭笑着卖关子,垂眸看向了陆骁野的车。
“我还没坐过军用汽车呢。”他故意说:“不知道陆团长介不介意送我去旁边的旅馆呢?”
陆骁野冷声拒绝:“介意。”
“阿野。。。”池鸢急了,对着陆骁野撅了噘嘴。
看她这模样,陆骁野无奈地叹气。
“行吧,上车。”他没了脾气,淡淡说完,直接去了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