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后座。
沈季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个文件夹,递到了池鸢的手上。
“这里面的文件记录的事情全部都跟你和你家里人有关。”
沈季铭百无聊赖地靠着,淡淡说:“在沈家太无趣,就找人查了查你。”
池鸢:“………”
太无聊就要调查别人?
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习惯?
池鸢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默默将文件打开。
里面有着她的照片,还有上池村的照片,有叔叔一家人,还有亲生父母的合照。
这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,应该就是池鹤清。
池鹤青是死于去城里药厂谈合作后回来的路上,牛车失控,跟郁姮娥一起跌下山崖。
可赶牛的车夫没出事,郁姮娥也没出事,只有池鹤青出了事。
可能只是意外概率。
池鸢自顾自地想着,直到翻出了一张陌生人的照片。
一个大胡茬子男搂着矮个子女,站得笔直,他怀着的女同志笑容温柔
这个女同志,笑的很眼熟。
池鸢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,疑惑地皱眉。
“她现在就是曹家照顾起居的阿姨,姓王。”沈季铭友情提醒,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。
没办法,他在香江实在太无聊,有事没事就翻一翻池鸢的家庭背景,只要跟池鸢有关的,他基本上已经了如指掌。
池鸢大惊:“那就是王姨!”
为什么会这么巧,赶牛车夫的妻子正好是曹家的保姆。
这事情一段一段被串联起来,可最终的线索突然中断。
“所以,我父亲的死可能没那么简单?”
池鸢按着多年来记者的直觉,已经基本将矛头指向了郁姮娥。
只是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。
她看向了沈季铭。
沈季铭耸肩:“这就要先查你父亲当年的药方了。”
如果药方一致,那就可能是谋财害命。
而郁姮娥那日认亲说的就全是谎话。
两人聊的火热,在开车的陆骁野却很不爽,一脚油门直接飞了出去。
池鸢吓得立即靠边坐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