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曲阜。不是2147年。
是另一个时代。
公元前518年。
洛阳。
洛水边。
一个年轻人站在水边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但眼睛没有看竹简。他在看水。
看水流。
看水为什么流。
崔海认出了他。
不是因为他见过他。
是因为他“知道”他。
就像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一样确定。
那个年轻人叫孔丘。
后世叫他孔子。
而他此刻正在问自己一个——
不。
不是“自己”。
崔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此刻“在”孔丘的脑子里。他不是在“看”孔丘。他是“成为”了孔丘。
他听见了孔丘脑子里那个问题。
不是“道是什么”。
不是“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我”。
是另一个问题。
一个被所有史书抹去的问题。
一个被量子封印了两千五百年——此刻正在他脑子里回荡的问题。
崔海终于知道了。
老子对孔子说的那句话。
不是什么秘密。
不是什么咒语。
是一个——
崔海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孔丘的身体。
他睁开眼睛。
回到了石室。
回到了2147年。
林宛瑜站在他面前,微笑着,泪流满面。
“你看见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崔海说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要回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