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什么?”崔海抬起头。
零和兵对视一眼。
然后他们伸出手。
老人的手。武士的手。
两只手同时放在崔海的头上。
像灌顶。
像授业。
像两千五百年前,老子对孔子做的那件事——
不是“告诉”。
是“唤醒”。
崔海闭上了眼睛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的眼睛变了。
不是颜色变了。
是“深度”变了。
他的眼睛里,有了两千五百年的追问。
石室里的幽蓝色光,全部涌进了他的身体。
倒计时还在继续。
68:12:37
六十八小时。
崔海站起来。
他看着零和兵。
“你们说你们是思想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说你们等了两千五百年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等的不是我。”
零和兵同时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因为我问了一个问题。”崔海说,“我问的是——你们真正在等的人,是谁?”
零和兵沉默了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们同时笑了。
笑得像两个老友,像两个等了太久太久、终于等到答案的人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零说。
“是一个时刻。”兵说。
“什么时刻?”
零和兵同时说:“当追问、守护、贯通——”
“——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刻。”
崔海点了点头。
他转身,看向罗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