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极轻的一瞬,却让白肆浑身紧绷,像被电流窜过。
双腿下意识并拢,昨夜那种羞耻又滚烫的反应,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“可我看你,”白译年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语气慵懒又清淡,“像是……心不在焉。”
一字一句,精准戳在白肆最慌乱的地方。
白肆的呼吸猛地一滞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无措,却依旧强撑着最后的镇定。
“没有,我在看题。”
“看题?”
白译年轻笑一声,那笑声极轻,极淡,却让白肆心里一紧。
他抬手去拿白肆背后,课代表发的作业,指尖不经意般,轻轻碰了一下白肆发烫的耳尖。
只是轻轻一碰,转瞬即收。
冰凉的指尖擦过热烫的皮肤,白肆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一下,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心底的情愫突然炸开,羞耻,悸动还有慌乱。
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,交织着席卷全身。
那点被强行压下的生理反应,清晰得再也无法忽视。
他猛地攥紧手指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,脸颊,耳尖连着脖颈,全都泛起一层淡红,连呼吸都变得微促。
白译年看着他明明溃不成军,却还要硬撑冷静的模样,墨色眸底的兴趣又浓了几分。
真不禁逗。
还想继续逗他,但这想法也只有一瞬,毕竟在学校。
像猫捉老鼠般的浅趣,不带恶意,只有独属于他的一点恶趣味。
他没有再逼,只是缓缓收回手,重新坐直身体,翻开课本,语气恢复成平日的淡漠。
仿佛刚才那一碰,那句试探,全都只是错觉:“好好听课。”
平淡得不能再平淡。
可白肆却久久没能回过神。
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。
那为什么没有点破。
是不是他也……
耳廓上残留的冰凉触感,清晰得像是烙在了皮肤上。
心脏疯狂跳动,撞得胸腔起伏地更猛烈,心底那份清晰的认知,再无半分可逃。
他是真的,栽在了白译年身上。
栽得彻底,毫无退路。
但白肆,也不想退。
既然这样,那自己就还有机会,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,只要白译年对自己有好感,那他就可以不顾其他所有人…去接近他。
心里猛地生出一股信心。
他侧头,悄悄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