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译年抬眼看他。
“你学做饭干什么。”
“给你做。”白肆说,语气很直,没有绕弯子。
白译年看着他,勺子停在碗边。白肆的目光没有躲,就那样看着他,耳根有一点红,但表情很认真。
“你做的能吃吗。”
白肆的耳根更红了一点。“学了就能吃。”
白译年低下头,继续喝粥。
嘴角动了一下,白肆没有看到。
*
第五天。
白肆在沙发上接了一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白译年还是听到了。
“让他等着。下午再说。不行就明天。我说了今天没空。”
挂了电话,他坐了一会儿,把手机扔在沙发垫子上,仰头靠下去,闭着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白译年靠在病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,翻了翻,又放下了。
“你有事就去处理。”他说。
白肆睁开眼,偏过头看他。“没事。”
“你在沙发上坐了一上午,接了六个电话,每个都说没空。”
白肆愣了一下,“你数了?”
“听到了。”
白肆沉默了几秒,坐起来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“陆振霆想见面谈下一步的合作。白正鸿那边也在找人递话,想谈城北项目的事。还有观局的一个投资项目出了点问题,陈叙在处理,但需要我签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。”
白肆看着他。“你一个人待着行吗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过了两秒。
“我躺了五十八天,醒了五天。你觉得我行不行。”
白肆没有回答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指交叉握在一起,拇指互相搓了两下。
白译年看得出他在犹豫,这个人做决定的时候会有一个很小的动作,咬一下后槽牙,脸颊的肌肉会微微绷起来。现在就是这样。
“你去做你的事。”白译年说,“我又不会跑。”
白肆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,站起来,拿了外套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转过身。
“我晚上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