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肆咽下去,看着他,“咸了。”
白译年伸手去拿那个碗,要倒掉。
白肆把碗端起来,直接走到餐桌旁边,坐下来了,白译年跟过来,站在他旁边,低头看他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白肆又夹了一筷子,这次夹得比刚才多,塞进嘴里,嚼了几口,眉头皱了一下,但咽下去了。
白译年站在那里,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那盘卖相全无,味道未知的西红柿炒鸡蛋,不自禁笑了出来。
白肆的吃相很认真,不像是故意哄他,是真的在吃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他抬起头,看着白译年。
“你站那干嘛。”
白译年没动。
白肆伸手,拉住他的手腕,把他拽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白译年坐下来之后,白肆继续吃,没有看他。
“好吃吗。”
“不好吃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白肆的耳根红了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。
“不好吃你吃这么多。”
白肆没有回答。
他把最后一块鸡蛋夹起来,放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,然后放下筷子,看着白译年。
“你做的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白肆站起来,把碗筷收了,放进水池里。
白译年靠在餐椅上,看着他站在水槽前面洗碗,袖子卷到小臂,手指很长,指节分明,水流从他的手背上淌过去。
这个人签过上亿的合同,把四大家族一个一个按下去,现在站在厨房里洗一个沾满焦糊酱汁的碗,动作还很仔细。
白肆把碗洗好,放进消毒柜,转过身,发现白译年还坐在那里,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。”白肆说。
“等你。”
白肆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。
白译年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他。这个角度,能看到他那双眼睛,带着一点笑意。
白肆弯下腰,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把白译年圈在中间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到白译年能看清白肆睫毛的弧度。
“你以后别偷偷学了。”
“没偷偷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