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光明正大学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没说话,又像是在憋笑。
白肆低下头,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。“你想学什么我教你。”
呼吸打在他耳廓上,热的,“我不会的,我陪你一起学。”
白译年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了一点。
白肆退开,看着他的脸。白译年的表情还是那样,淡淡的,但耳根红了,白肆看到了,嘴角翘起来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白肆说。
白译年伸手,手指弹了一下白肆的领口,力度不大,发出一声轻响。
白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,又抬头看白译年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白肆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嗯。”
白肆看着他,忽然笑了,伸手把白译年从椅子上拉起来,白译年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胸口撞到白肆的胸口,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
白肆的手扣在他腰上,没有松开。
“干什么”
“抱一下。”
白译年没有动,就那样站着让他抱。
厨房里还有一点焦糊的味道,混着洗洁精的柠檬香,灶台的余温还没散,整个房间暖融融的。
白肆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手臂收紧。
“白译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还想做吗。”
“做什么。”
“做饭。”
“做。”
白肆不知道想到什么,脸红着转过去,手忙脚乱还踩了一下白译年。
“白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白译年也没办法,就让他这么抱着,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才松开。
第二天白译年没做成饭,一个是白肆怕他烧着厨房,另一个是……
两人还有其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