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在家里躺了好几天,家里伤药都快用完了,身上的青紫才淡了一些。
但还是不敢大动,要不身上就又酸又疼,像要散架一样。
几天没出去赌,他早就手痒,又想到把他害成这样的人,更是气得牙痒痒。
就在这时,吴婶端着饭菜进了屋。
“吃饭了。”
“不吃。”
心里闷气无处发,说话的声音重了不少。
“你这几天可查出什么了?”
吴婶摇头:“早问过了,不是徐大勇。春莺那边,看着也挺正常的。会不会是咱们猜错了?”
赵成咬着后槽牙:“肯定有人在背后帮她。”
“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吴婶也没了主意。
赵成想了想,道:“你先把饭端来,等吃完饭,咱们去一趟春莺家。”
“去她家做什么?”吴婶没好气道,“都闹成这样了,难不成你还想娶她?”
赵成冷笑:“娶她?怎么可能?我要让她和那个奸夫一起,受尽千夫所指,一起身败名裂!”
午饭后,萧君珩刚把碗筷收到厨房,就听见吴婶在外面叫门。
“春莺在家吗?”
一丝憎恶在凤眸中掠过,不等春莺说话,他便躲进屋里。
春莺无声弯了弯唇,又冷着脸,去开门。
一见到吴婶,她就不耐烦地开口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从吴婶身后走出一个人。
春莺瞳孔惊缩,不由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赵成,你怎么还敢来?”
她疾言厉色喝道,袖中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
那晚不堪的回忆,再次涌入脑海,心中惊惧不已。
掐着指甲定了定神,心想他们要是敢乱来,她就喊人。
赵成眯了眯三角眼,只觉得几日不见,春莺出落得愈发水灵了。
粉面桃腮,饱满的唇轻轻抿着,像鲜嫩的花瓣,分外诱人。
赵成舔舔嘴唇,心中恼恨。
要是没有那个野男人碍事,他那天就得手了。
嘴上却笑嘻嘻道:“我们是来向你赔礼道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