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反正他再住几日就要走了。”
春莺眉眼间掠过一丝愁绪,西屋需要修缮,白天就会有人出入她家。
萧君珩躲在她的屋子里,并不安全。
虽然官兵撤走了,但告示还贴着。要是萧君珩被发现了,定会被扭送到官府的。
“我在山上盖了一间茅屋,让他去那躲几天,你看怎么样?”
那位公子皮相好,又是春莺的旧主,他住在春莺家,徐大勇都觉得不放心。
要是再让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迟早会出事的。
这些日子,徐大勇每次进山打猎,就会花些时间在建造茅屋上。
就这样一点点把屋子建起来,又在四下围了结实的栅栏。
“要是有野兽怎么办?”春莺犹豫地问。
徐大勇心一横,道:“我去陪着他。”
反正他也要上山打猎,就豁出去,保护那公子几天。
只要能把他们两个分开,他做点牺牲又算什么。
春莺想了想,道:“咱们还是得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“不用问了。”萧君珩从门后走出来,“我和你去。”
与春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萧君珩总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,搬到山上去,或许他就能静下心来。
徐大勇原本还怕他不答应,听了这话,笑容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来。
“春莺,你帮他收拾收拾,等天一黑,我们就上山。”
“徐大哥,有件事非常抱歉。”
萧君珩垂下长睫,道:“你送我的衣服,被我弄丢了。”
徐大勇眼神错愕,实在是没想到,那样普通的粗布衣服,也有人会偷。
不过,既然是给出去的东西,他也没打算要回来。
“丢了就丢了吧,等我回家再给你找一身。”
“不用了,我买了料子,回头给他做两件新的。”
话音落下,徐大勇满心的欢喜,又变成了羡慕。
要是春莺愿意给他做身新衣服就好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红着脸提醒:“春莺,你答应给我绣的帕子,可别忘了。”
春莺愣了愣,莞尔一笑:“放心,我记着呢,等做好衣服,就给你绣。”
“嗯。”
徐大勇答应着,心里却感到有些失落。
春莺先答应的是他,却把给那位公子做衣裳的事,排在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