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你再歇一会。”春莺露出一个感激的笑。
萧君珩将视线落回书上,没再说话。
徐大勇几口把水喝完,就去墙边找斧头。
他握着斧柄,将柴火立在木墩上,手起斧落,柴火就被劈成了两段。
“大勇哥力气真大!”
听见春莺由衷的赞叹,徐大勇只觉得浑身发热。
恨不得当场脱下衣服,向她展示结实的肌肉。
他动手解开一粒衣扣,刚刚想好的借口还没等说出来,石桌边的男人突然出声。
“春莺,这个字怎么念?”
“我看看。”
说着,她转过身,一步步朝那人走去。
徐大勇垂下脑袋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望着春莺款款而来的身影,萧君珩勾着唇角,对着她身后的徐大勇,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。
春莺立在他身侧,微微弯下腰,嗓音细柔。
“在哪里?”
一丝熟悉的甜香钻进鼻翼,萧君珩蓦然意识到,他们离得太近了。
她的衣袖拂过他的衣角,呼出的气息落在他耳畔。
偏偏还一无所觉地弯腰向他靠近。
萧君珩眼底的清冷被暗色一点点侵蚀,捏着书卷的指节开始泛白。
他突然将左手抵在额头上,咬牙吐出两个字:“好痛!”
春莺心里一慌,按着他的头,让他靠在她身上。
一面温柔地帮他按揉太阳穴,软着嗓子温声地哄。
这一幕落在徐大勇眼里,刺得他眼睛发酸。
一刻钟之后,萧君珩的呼吸渐渐平复,面色不再惨白。
春莺赶忙把人放开。
萧君珩抬起微红的凤眸,道:“谢谢你,我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回头真要找个大夫,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春莺帮他读了字,又在杯子里添了水。这才想起墙边的徐大勇。
“我这就去做饭,大勇哥,中午留下一起吃。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,劈完柴就回去了。”
春莺见他面色沉重,像是真的有事,就没再强求。
徐大勇的头,垂得更低了,眼里的失落像是要溢出来。
满心的郁闷无处发泄,劈柴的力道,大了不少。
耳边的劈柴声越来越大,萧君珩蹙了蹙眉,抬眼望去。
恰好看见,一方雪白,从徐大勇袖口甩出,随风落在不远处。
萧君珩一眼认出,是春莺拿给徐大勇擦汗的那块帕子。
他还挺宝贝,走到哪都随身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