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师多半都有腱鞘炎,职业病,没办法。
所以师傅教了她针灸,每次疼的时候,就给自己扎针,很有效果。
客厅空无一人,一片昏暗,只有角落的小几上有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上面摆着针灸用品。
“嘶…”
针扎进去的瞬间,惬意眉头都皱成川字。
通则不痛,通则不痛。
沈砚修只是想下楼倒一杯水配药。
最近飞来飞去,确实有点累,头也开始隐隐的疼。
走到客厅无意发现在角落的女人。
昏暗灯光下,她眼睛紧闭,表情痛苦,好像很难受。
沈砚修脚步顿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听奶奶说,她每天都绣到半夜。
确实辛苦。
惬意靠在沙发里,闭着眼,等着这阵疼痛过去。
“林小姐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沈砚修低沉的嗓音在头上响起。
惬意瞬间就睁开眼睛。
“…”
“要不要叫医生?”
“…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…”
惬意的眼睛瞪的浑圆,她是很想继续看下去,可那也太不道德了。
她微红着脸,意有所指的看了下他的下半身。
沈砚修低头。
他穿的睡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松开了。
而里面空无一物。
还好四周很昏暗。
或者两个人也可以集体暂时失明。
反正,谁也不说破。
沈砚修不愧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。
他脸一点都没红,只是不动声色的拉好衣服,将睡袍带子打了一个死结。
他转眼看到小案几上摆着的几根针和消毒水,有些诧异。
“你还会针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