惬意咳了一声解释道:
“以前学的,最近腱鞘炎犯了,自己灸一下。”
“明天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,你最近辛苦了。”
惬意:“没事,这个是老毛病了,我针灸几天,休息好,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嗯,那多注意休息。”
沈砚修点点头,转身走。
惬意扁扁嘴,这就是老板让下属卖命干活时会说的场面话。
突然,惬意眼尖的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盒药。
还没思考,话就问出来了。
“你生病了吗?”
沈砚修不甚为意道:
“老毛病了,神经性头痛。”
“哦,是神经性头痛哦,一直吃止痛药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惬意这个人爱好不多,不像斜杠青年,兴趣爱好丰富,滑雪潜水乐器赛车什么都会一点。
她喜欢的东西很窄,但样样精通。
神经性头痛是师傅的老毛病,在外婆家的时候,她常常帮师傅针灸。
“是不是晚上睡前痛的特别厉害,像许多钢针扎刺到头脑最深处的疼?”
惬意进一步确认。
沈砚修向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转头看她。
“你也有头痛?”
“不是我,是我家人也有神经性头痛。它一般是由于长期压力大加上气血不畅导致的。”
惬意拔掉手上的针,走近一步,抬头,仔细观察他的面容。
眼底似乎有青色。
太昏暗,看不太清楚。
“沈总,你能过来一下吗,坐在这比较亮,我给您看看。”
沈砚修半信半疑。
“你会帮人针灸?”
惬意微微一笑,“嗯,之前我家人头疼,都是我帮忙针灸,一个疗程就能缓解很多。”
沈砚修将药放下,坐在小案几旁的沙发上。
沈砚修好高,惬意站着,他坐着,男人的头已经接近她的下巴。
她一低头就和他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很漂亮,往常看他和下属说话,都是严肃锐利的,让人望而生畏。
但现在不一样,他的眼像一汪深蓝色大海,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,缱绻又危险。
惬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