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赞许的看了她一眼。
……
隔日,惬意的行李就被搬进来了。
想到要和沈砚修住在同一屋檐下,她整个人都晕乎乎了起来。
她在心里不由得暗骂自己色迷心窍。
公司那里也请了长假,老板气哄哄的想炒她鱿鱼,但又不敢。
毕竟她是公司首席颜料师。
她大学专业是地质学,刚开始是做矿的,主要研究地质找矿和高精度选矿。
东奔西跑了几年,人也乏了,就转做矿物颜料,虽然钱少了很多,但人也没那么辛苦。
在现在的公司,除非非常大的订单,需要她亲自进山实地考察。大多数时候,她只需要把控矿物颜料的纯度和品质。
在圈内也算有点成绩,好几家甲方爸爸只认她出品的颜料。
最后老板也退了一步,协商一致,改为居家办公。
在沈宅,像是提前开启退休生活。
惬意白日陪着沈老夫人晒太阳浇花聊天,当然更多是听她讲当年的故事。
她也渐渐明白为什么沈奶奶会执着于要绣一副爱人的画。
晚上,她尝试配置适合天山蚕丝的颜料,天山蚕丝金贵的很,矿物颜料的品质稍有差池,就很容易影响蚕丝的呈现效果。
而且这次要用于人物场景,色彩层次复杂,要真实还原,用到的色彩至少也要数百种。
颜色选好,还要将蚕丝上色,到绣出成品,最快也要一个月,多则经年。
确实是很费功夫,但是沈家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再加上,美色在前。
她心甘情愿。
但之后的几天,她都没有见过沈砚修。
她旁敲侧击的问沈老夫人,原来他到处飞,忙着调研国内各分公司。
——
这天晚上,惬意看完颜料,整个人腰酸背痛,眼冒金星。
听管家说这里有游泳池,便直接穿着泳衣,裹上浴袍出门。
夜深人静,只有天上几颗孤傲的星睥睨大地。
泳池位置比较隐秘,又没有人。
她便放开胆子,在泳池里独自刨。
她没有学过标准的游泳,自小在溪里自学成才。
水性不错,但姿势极丑。
但现在没有人,管他呢。
她一通乱游,一会儿横着游,一会儿竖着翻,一会儿仰在水面上看星星。
看得累了,便闭上眼睛,放松身子,让自己沉入水中。
这种被水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人着迷,像是一记麻醉剂,从现实坠入无边的幻境。
正享受着,突然听见有人跳入水中的声响。
惬意正准备从水中冒头出来看看是谁,手臂和腰臀间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,再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被人抱在怀里,一双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臀,将她抱出水面。
她大吃一惊:“咦?谁?”
胡乱擦去脸上的水,看清来人的脸,却是几日不见的沈砚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