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继续道:“不只是感恩,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很明确我的心意。阿砚,你会支持我们吧?”
沈砚修站了起来,眼中结了一层冰霜。
他居高临下,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道:
“不会。”
周远愕然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砚修道:“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周远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,但又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。
他稳下心绪,猜道:“你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?我知道你们是契约婚姻,有名无实的。”
沈砚修淡淡道:“现在是名副其实了。”
“你不是玩真的吧?”
“嗯。”
周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他在脑中捋了半天,疑惑道:
“你不是说她不是沈夫人的人选吗?”
“现在是了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要挡我道?”
“我没那么无聊。等她醒过来,你自己问。”
说到这里,两个人又沉默了。
醒过来?
她应该会醒过来的吧。
嗯,应该会的。
……
输氧清肺了一天,惬意终于在第二天下午醒了过来。
她喉咙干涩,整个食道都是灼烧感,做个吞咽的动作都疼的让人想死。
沈砚修换好无菌服,才允许入内。
“惬意。”
惬意看着眼前憔悴了一圈的男人,张嘴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。
“不着急,别说话,好好休养。哪里不舒服可以用手写给我们或医生。”
她想动动手,却发现手已经被男人牵着,虽然戴着手套,但他的体温还是毫无间隙的传了过来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她摇了摇头,只觉得看到他,心里的一块石头便落了地。
而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轻声低语,听不清,却无端令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