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年后。
冬日清晨。
康养疗养院的病**靠着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妇人。
病床边,坐着一对年轻养眼的男女。
“惬意,砚修,我已经好很多了,每天都有下床走几趟,你们年轻人忙,也不用天天来看我,多麻烦呀。”
老妇人慈爱的看着女儿女婿,柔声道。
“一点也不麻烦。你可别想偷懒,每天我们都会来查你有没有复健。”
惬意拉着母亲的手,笑着威胁。
“妈,等您的情况再稳定一些,我们就接您回家。”沈砚修温声说道,“而且,婚礼也准备等您能正常行走后再举办。我们都希望在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有您的见证。”
“好,好,为了你们的婚礼,我也会努力好起来。”
老妇人眼里闪着希望的泪珠,点点头。
出了医院,司机还没来。
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。
惬意怕冷,一到冬天手脚就冻的像冰块。
沈砚修则相反,像个能随时调节温度的空调,冬暖夏凉。
“手伸出来,我给你暖暖。”沈砚修伸出手。
惬意伸出手,问:“你怎么都不怕冷呀。”
沈砚修手掌很大,又温暖又干燥,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,一丝缝隙也没有。
“我也怕冷的,特别是晚上,得抱着人睡才暖和。所以…今晚你别锁门……”
惬意笑骂了一声,想要抽出手,却反被人拉入怀中。
惬意有些不好意思,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,便挣扎着。
沈砚修将她埋进自己的胸膛,下巴抵在她的头上,用低沉绵长的声线道:
“乖,别动,就抱一会儿。”
惬意不再挣扎,乖乖的在他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他还没有放手的意思,抬头,从围巾里露出一双清润的眼,俏皮地问道:
“怎么了?是准备在这里抱到明天吗?”
沈砚修温柔笑笑。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只是觉得很幸福。”
“真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