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比起之前的清冷如天山雪莲,更像是一只优雅而矜贵的豹子。
云夜寒的容貌本就不俗,算是叶仙仙见过的当中长得最出众的,哪怕是在修真界帅哥美女如云的情况下,也依旧力压众人。
可如今他这一身装扮,非但没有折损他容貌分毫,反而衬得云夜寒长相更是俊朗。
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挪不开眼了。
“你们有何事?”云夜寒问了一声,见二人不答,眉头微皱,“怎么了?”
叶仙仙回过神来,立刻轻咳一声,装作无事地擦去自己嘴角的口水。
“咳咳,我,我和娘亲是来找尊上请教的。”
“毕竟这种宴会我们二人此前都没有参加过,生怕有什么礼仪不得当之处。”
云夜寒闻言眉头微蹙,对二人勾了勾手:“你们过来吧。”
叶仙仙点点头,立刻冲上去,走到云夜寒身边,围着云夜寒开口,却已经先抓住云夜寒的袖子闻了一下。
“嗯?”
“???”
在场众人都是一惊。
漱石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虽然说师尊这副模样确实是帅,但是这个小花痴行为也太猖狂了点吧。
居然上前捧住云夜寒的法衣就闻,这个行为跟变态也没啥区别啊!
不过叶仙仙很快便回过神来,轻咳一声:“那什么,刚才不小心脚滑。”
脚滑能滑到去闻人家的袖子吗?
这小家伙,真是奇怪。
云夜寒眉头一皱,仔细去听她的心声,却也只听到什么:“这一次跟剧情果然不同,同样的招式,用到娘亲手上了”之类的,不知所以的话,他眉头微皱。
这小丫头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?
叶仙仙轻咳一声:“那什么,今日的宴会,师尊也要去吗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云夜寒反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叶仙仙。
就是掌门为他举办的宴会,他不去,还有谁能去?
“你这小丫头今日过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叶仙仙支支吾吾的,“只不过,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,仙仙比较兴奋。不过上次那个大坏蛋想要偷我跟娘亲的内丹,师尊,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。”
云夜寒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封世永一同送过来的道歉信,眼中闪过一抹情绪。
“这件事情师尊已经同我解释过了,他并非故意,而是他那个徒弟行为不端。”
“此事之后就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“这件法衣便是他跟你们二人的赔礼。”
叶仙仙撇了撇嘴。
【不过就是一件法衣而已,哪里能这么轻易地弥补我的精神损失?】
【我和娘亲可是差点就被挖了内丹、扒皮拆骨,丢了性命了!】
云夜寒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:“你还有什么想要的?本尊也可以答应你,权当是为师兄那份的赔罪。”
叶仙仙这次却少见的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【大魔头,你能不能活过明日的渡劫还两说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