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潮水般跪伏。他刻意提高声调,让每个字都回**在宫墙之间:“反贼沈翎毒害圣上与中宫,现又挟持太后娘娘困守弘德宫!”鎏金盔下的眼睛闪着精光,双手却恭敬地捧上蟠龙剑:“请殿下示下!” 玹卿站在丹陛之上,月光将他与沈翎如出一辙的侧脸镀上冷色。他指尖抚过剑鞘上的龙鳞纹,忽然轻笑一声:“杀。” 这个字轻得像片雪花,却让最前排的士兵不自觉地抖了抖。 陆源腰间的玉佩突然叮咚作响——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。他故作迟疑地抬头:“可太后娘娘……” “祖母最是深明大义。”玹卿忽然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孤相信,她一定会理解的。” 他满意地看着陆源瞳孔骤缩,直起身时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 “众将士听令!”陆源转身的瞬间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