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言之有理!是朕考虑不周了!”
“将士们浴血奋战,劳苦功高,是该好好休整!这神兵利器,也确实该由最熟悉它们的人来保管!”
“是朕,着相了!”
他表现得,是那么的,豁达大度。
是那么的,从善如流。
仿佛,他真的,只是出于安全考虑,而萧战的解释,也让他,彻底,放下了心。
他拉着萧战的手,比之前,更加亲热!
“走!随朕回城!”
“朕已经在宫中,为你和镇北军的将士们,备下了,庆功洗尘的盛宴!”
他不再提上龙辇的事,也不再提保管神兵的事,拉着萧战,并肩,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。
那三辆狰狞的步兵战车,和数百名冰冷的幽灵军,就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阳光下,年轻的天子与年轻的将军并肩而行,身后是金甲禁军与铁血雄师。
在无数百姓的欢呼声中,这一幕,看上去,是那么的,君臣和睦。
是那么的,和谐完美。
然而,只有站在他们身后的文武百官,和燕王萧定国,才能感受到,那和谐画面之下,所隐藏的,冰冷刺骨的,暗流!
皇帝的笑容,越是灿烂。
那他心底的杀意,就越是,沸腾!
翌日,紫宸殿。
天还未亮,文武百官便已齐聚殿下。
与往日的早朝不同,今日的紫宸殿,气氛,压抑得,让人喘不过气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有意无意地,瞟向站在武将班列最前方的那个年轻人。
萧战。
他没有穿朝服,依旧是一身,从北境战场上带回来的,染着风霜与硝烟的黑色戎装。
这是皇帝特许的荣耀。
允许他,带甲上殿!
这份殊荣,让无数官员,眼红嫉妒。
也让另一部分官员,感到了,深深的,危机与不安。
燕王萧定国,站在他的身后,眉头紧锁。
昨夜,他彻夜未眠。
他知道,昨日十里长亭的那一幕,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,今天,才会,正式来临!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