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你什么时候死,你就什么时候死。
这种将命运完全交于他人之手的无力感和恐惧感,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!
他现在终于明白。
他之前那些所谓的监视,所谓的渗透,在萧战眼里,不过是孩童的把戏。
人家只是冷眼看着,陪他玩玩而已。
一旦他越过了那条线,迎接他的,就是雷霆万钧的毁灭!
他输了。
输得连底裤都不剩。
“咚咚咚。”
就在秦苍失魂落魄之时,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。
秦苍一个激灵,差点从地上跳起来!
“谁?!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。
“秦将军,是我。”
门外,传来了萧战那平静到令人发指的声音。
轰!
秦苍只觉得天旋地转!
他来干什么?!
杀人灭口?
还是……
秦苍手脚并用地爬到桌边,一把抓起自己的佩刀,横在胸前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萧战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我可是朝廷钦差!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,被推开了。
萧战一个人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。
他看到秦苍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秦将军,别紧张。”
他将食盒放在桌上,自顾自地打开,从里面拿出两碟精致的小菜,和一壶温好的酒。
“今天的事,想必让将军受惊了。”
“我特地让厨房做了些酒菜,为你压压惊。”
他倒了两杯酒,将其中一杯推到秦苍面前。
“来,坐。”
秦苍握着刀,手心全是冷汗,他死死地盯着萧战,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甜枣?
这是什么意思?
“都督……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秦苍的声音还在发颤。
“没什么。”
萧战端起酒杯,自顾自地抿了一口。
“只是觉得,你我同在北境为陛下效力,也算是同僚。有些事,还是说开比较好。”
他放下酒杯,目光终于落在了秦苍的脸上。
“秦将军,我知道,你来燕云十六州,是带着任务来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效忠的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