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倾定了定心神,也赶紧追了上去。
两人走到门口。
身后还是鞭子和惨叫声交杂着。
顾安倾匆匆拉住轮椅的一角。
“我有话要跟你说,刚才的事情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江承郁冷声打断她,转动轮椅准备离开。
却听见背后传来冬升的尖叫。
“少奶奶!”
他回头。
正看见顾安倾晃悠了两下,直直往地上砸。
他瞳仁一缩,下意识地站起身……
顾安倾只觉得眼前阵阵泛黑,地砖近在咫尺。
迷迷糊糊间,她好像隐约看见一个踉跄的人影扑向自己。
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她堕入一片黑暗里。
意识消散前,她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情。
要跟他好好解释才行!
……
偏房门外。
“白老怎么还不来?”
梁秀娇半靠在柱子上,背上的鞭伤还疼着,她却死都不肯挪回去一步。
只因顾安倾刚出门就晕倒。
她赶着过来,等着看顾安倾流产!
可等了半天,那名声在外的大夫白清泉迟迟未到。
魏娴红着眼眶,挽着江别之的手臂,闷声闷气地回应。
“别之,你说安倾会不会出事?大嫂会不会怪我们呐?”
“自然不会,我们当时挨鞭子,她摔倒流产了怪我们什么?”
江别之仔细拥着她,心疼地护着她的伤口不碰到桌沿。
魏娴这才挤出一个笑,去问江别之疼不疼。
夫妻俩蜜里调油。
梁秀娇看得牙酸又嫉妒,偏头。
就看见自家相公江瀚之,正把脸色发白的沈念慈带来。
“嫂子!这是你家的子嗣,事关你儿媳和孙子,你怎么能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