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兰见她这般勤快,心里也十分满意,转头吩咐陈氏。
“你带王婆子安置,二宝屋里屏风后正好空着,再去添置张床,和你住一屋吧。家里的规矩,也仔细跟她讲讲。”
安排好后,林秋兰拉着李博文进了屋。
“这王婆子是赵家送的?”
“也不算是送的,我花了钱呢。”
李博文将在赵府的事仔细讲了一遍,林秋兰被他说话吓得脸色一变,惊呼道。
“竟有这种事?那沈鹤辰这么变态,柳大哥模样又生得俊,万一…”
李博文也神色凝重地点头。
“我也正为此事忧心,可根本不知该如何联系他。”
林秋兰怕他太过忧心,握住他的手安慰道。
“老李,你别着急,柳大哥心思缜密,再说朝考在即,你总能寻到机会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原来是曲成才带着妻子小慧、儿子曲乐康登门拜访。
曲成才和苏敬之等人打完招呼后,神秘兮兮地将李博文拉进了书房,一进门就从包袱里掏出一卷纸。
“李兄,我这次可是有备而来!”
“我从祖父的世交那儿得知,此次朝考除了常规策论,还新增了‘盐政革新利弊’和‘河患治理对策’两道大题。听说圣上有意考察大家对实事的把握,要考生结合当下实际,提出可行之策。”
李博文翻开纸张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近年来朝廷盐政改革的举措,以及黄河、淮河几次泛滥的详细情况。
“曲兄,那你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。”
上头有人就是好办事,也不知道曲老爷子那个世交,到底是个什么官位,竟然能知道这种内部的第一手消息。
“如此,剩下的时间,我可又要叨扰李兄了。”
接下来半月,李家书房成了两人的战场。
在苏敬之的指导下,他们对照《盐铁论》《河防一览》等典籍,逐条梳理可能考到的知识点。
考试费脑,现在多了王婆子做粗活,陈氏也更有空闲琢磨吃食了,她每日变着法子研究吃食。
而这段时间,赵影被拘在家里,听说家中正准备为她议亲,很少再来李家小院。
不过因曲成才的原因,小慧倒是经常带着曲乐康来玩,只是林秋兰忙着竞选皇商的事,五次有三次都不在家,小慧和陈氏渐渐熟识起来。
时间一晃,到了朝考当日。
考场内,铜壶滴漏声滴答作响。
李博文展开试卷,目光扫过题目,果然看到了“盐政革新利弊”和“河患治理对策”两个题目。
他心中暗自庆幸,多亏曲成才提前透露了消息,让他有了准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奋笔疾书,将这段时间苏敬之为他们二人梳理好的答案,结合一些对时局的见解,洋洋洒洒写下了数千言。
等考试结束提示音响起,李博文放下笔,仔细检查了试卷,确认无误后,这才交了上去。
走出考场,他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正四处搜寻曲成才的身影,李博文却远远望见柳浩轩混在一群人中,正与沈鹤辰等人谈笑风生。
“李兄,走吧。”
这时,曲成才先找到了他,李博文歉意地看向他。
“曲兄,你先等我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李博文假意与其他考生交流,慢慢靠近,找准机会站到了柳浩轩身旁。
“周兄,久仰大名,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?”
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们,沈鹤辰和周宝山也上下打量着李博文,似乎在思考着他是哪号人物。
柳浩轩点点头,故作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