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仁兄,有事请讲。”
李博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周兄,能否到旁边一叙。”
沈鹤辰摇了摇手中折扇,嗤笑一声。
“有什么问题当众说便是,莫不是见不得人?”
周宝山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。
“估计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问题,怕在沈兄面前出丑吧。”
柳浩轩见状,连忙打圆场道。
“沈兄莫急,不过是学术交流罢了。”
沈鹤辰却不给他好脸色,冷哼道。
“周司琪,你快这些,本少爷一会儿还有事呢。”
两人走到角落,李博文抓紧时间,快速将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。
“兄长,我打听到沈鹤辰有断袖之癖,你务必小心。”
柳浩轩眼神一凛,没想到李博文竟然连这事都知道了,随即眼中浮起浓浓的嫌恶,将声音压得更低道。
“博文,我已知晓。此人不仅如此,且专好少年。所以你放心,为兄心中有数,不会出事的。”
他本不想将这件恶心的事告知李博文的,可见他如此担忧,只能告诉他真相。
李博文心中稍安,却也同样对沈鹤辰的行径作呕,不由撇嘴道。
“周兄,那沈鹤辰如此行径,难道就没人管管吗?”
柳浩轩冷笑一声。
“管?博文,这世间之事,哪有那般容易。沈鹤辰之父乃吏部侍郎,权柄不小,且他行事向来隐秘,又有何人能知晓其真面目?便是知晓了,又有几人敢站出来揭发他?”
李博文闻言,不禁沉默。他心中虽然愤慨,却也知道柳浩轩所言皆是事实。
在古代便是如此,有权有势之人便能肆意妄为,而无权无势之人,便只能默默承受。
柳浩轩快速扫了一眼沈鹤辰那边,接着道。
“博文,朝考已过,接下来便是等放榜了,你我二人都有要事在身,还是先行别过。”
“兄长,那我以后如何寻你?”
柳浩轩思绪迅速流转,凑近道。
“绥阳县东巷三号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李博文叹了口气,找到曲成才。
“曲兄,我们走吧。”
曲成才自然看到了柳浩轩,就是那晚在宫宴上碰到的人,但当时李博文既然不想说,现在他也不会追问。
李博文先将曲成才送回了京西,这才慢悠悠地赶着马车回家,一路上心中都难以平静。
不知为何,柳浩轩所说的话,忽然让他联想到了很久以前,林秋兰说过的关于大宝和二宝的惨淡结局,似乎就是被卖到京城,沦为了有钱人家的玩物。
如今虽然孩子们的命运已经改变,但沈鹤辰这样的人,始终像潜藏的毒蛇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脸上的神色越发紧绷。
“不行,回去得好好叮嘱孩子们,没大人带着,绝不能独自外出。”
孩子们出落得越发俊俏了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有防备总比没防备得好。
李博文握紧缰绳,加快了速度,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,他都要护家人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