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爷端坐在金丝楠木太师椅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,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羊脂玉扳指。
管家跌跌撞撞地冲入书房,声音发颤。
“王爷,大理寺查到吴世勋的别庄了!”
九王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一向清冷无波的眼中,渐渐盈满了疯狂的杀意。
“慌什么,本王精心布置的棋局,岂会被这些蝼蚁轻易搅乱?”
他起身走到墙边,指尖抚过墙上挂着的《山河社稷图》,忽然用力一按,露出后面的密室,密室里,是整箱整箱的金银珠宝。
这些年通过青叶坊,他不仅敛财无数,还以金钱和权势为饵,拉拢了不少手握重权的朝中重臣。
“本王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如今,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。”
九王爷喃喃自语,眸光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尤为阴鸷。
他背负双手,对着虚空吩咐。
“告诉他们,开始行动。”
随着他的命令落下,暗处,一道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穿梭,整个王府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将指令迅速传递出去。
深夜,乌云蔽月,万籁俱寂。
陈恪乘坐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突然,巷子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,数十名蒙面杀手如恶狼般从四面八方涌出。
“保护大人!”
陈恪的侍卫们立刻拔出佩剑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陈恪掀开帘子,神色冷峻地看着眼前的场景,他握紧腰间的配剑,沉声道。
“何方宵小,竟敢阻拦本官!”
回应他的只有杀手们逼近的脚步。他们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刀刀致命。
陈恪的侍卫们虽奋力抵抗,可寡不敌众,一个个接连倒下。陈恪挥舞着长剑,身上也多处受伤,鲜血染红了官服。
就在他体力不支,濒临生命危险之际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队官兵举着火把及时赶到,与杀手们展开激烈拼杀。
经过一番苦战,杀手们死伤殆尽,但陈恪这边也损失惨重,官兵们伤亡过半,陈恪自己更是身受重伤,被紧急送往医馆救治。
另一边,赵正明正在刑部衙门审阅案件卷宗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,火光冲天而起。
赵正明心头一紧,刚要起身查看,几名蒙着面的杀手破窗而入,手中的利刃直刺他的要害。
赵正明反应迅速,侧身躲过致命一击,随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向杀手。
可杀手们穷追不舍,赵正明边战边退,身上还是被划了几道伤口。就在这时,衙门内的其他官员听到动静,纷纷赶来支援。
杀手们见势不妙,其中一人掏出一个竹筒,往地上一扔,瞬间浓烟滚滚。
待浓烟散去,杀手们早已不见踪影,而关押青叶坊坊主的牢房方向,火势却越来越大。
赵正明不顾身上的伤痛,带人冲进火场,想要救出坊主。
等他们找到坊主时,却发现坊主已经断气,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。更糟糕的是,所有与九王爷相关的证据,都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。
如今没了证据,就算知道九王爷是幕后主谋,可再也没有定罪的证据。
消息传到皇宫,皇帝震怒不已,却又无可奈何。
九王爷趁机在朝堂上发难,他联合党羽,颠倒黑白,反咬一口,指责大理寺和刑部办案不力,诬陷皇室宗亲。
他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冒了出来,就像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整座京城。
京城内外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朝野上下,人人自危,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