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好气地说道:“水来了,别再闹了!”
本想转身就走的纪景勋,看到唐卉心里想喝水,不过行动上却很迟缓。
还躺在那,只是手在那边挥来挥去。
“呜呜……我的水呢,我的水呢?”
纪景勋对于这个层出不穷的骚操作,也是醉了。
他头疼地抚了抚眉心,逼于无奈再次调转过身去。
一把端起水来,干坐在床沿,使唤道:“水就在跟前,想喝水,自己爬起来!”
偏偏唐卉就还是卧倒在那,只是手在那挥动着,耍赖到底。
伴着小嘴里仿若念经一般的唠叨声:“我要喝水,我要喝水……”
纪景勋真的有种冲动,想一下子把手上的一杯水泼到她的脸上去。
都闹了一晚上了,这会儿还不停歇!
到最后,纪景勋只能配合着,一手端水,一手托起那一摊烂泥。
如愿喝到水的唐卉,总算肯安分地躺下去。
纪景勋动了动酸乏的身子骨,加快脚程回归沙发区域。
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——接下来,如果这个醉鬼女人再作妖,他绝对不搭理!
第二天清早,唐卉迷迷糊糊中醒来,是被头给疼醒的,她翻了一个大身。
觉得今天睡的这床够宽大。
她又翻了一个身,半捂着头,嚷嚷起来:“哎呀,我的头好疼啊,咋回事啊?”
这时已经洗漱完毕从里面走出来的纪景勋,及时打了一通电话出去,让齐沃给送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过来。
齐沃接到电话还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纪总在荣城还要住酒店?
他怀着疑惑送衣服过来,还被通知让前台过来开门。
纪景勋听到外面的动静,加快脚程,赶到房门口。
房门一开,齐沃象征性的想往里头看一看,只不过被纪景勋挡的很严实。
还没容齐沃开口,纪景勋急声打断道:“衣服送到,你人可以走了!”
随后门就“砰”一声被带上了。
齐沃一脸懵地摸了摸头: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为什么感觉纪总房间里头藏着一个人,又为什么房门会被从外锁上了?
纪景勋收到衣物后,去往洗手间快速给换上了。
**的唐卉翻来覆去的,因为宿醉的头疼,最终一下子爬坐了起来。
她揉了揉头发,完全看清了周遭陌生的环境。
尖叫出来:“天哪,这是哪儿?我在哪里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