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失色之下,唐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
好在衣物完好,她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身行头。
对了,昨天晚上她好像和纪景勋吃饭了,然后在湖边散步,接下来的记忆为什么就模糊的很?
唐卉边下床,边敲着自己的头,试图回忆起昨天晚上的蛛丝马迹。
就在这个时候,内里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身白衬衫加黑色长裤,穿着正统又不失俊雅的男人。
唐卉惊骇地看着走出来的纪景勋,大惊小怪起来:“纪大佬,为什么我和你会住在酒店房间?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?”
说到后来,唐卉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。
这一系列的所作所为,全部遭到了纪景勋的无视,他错身绕过去。
稍稍打停,言语中的挖苦与怒气一览无余:“你还真是会异想天开,我倒是很想问一句,是不是你想对我做些什么?”
唐卉紧张地转过身来,快步追赶了上去:“那我昨天为什么好好的,突然间后面的记忆全都断片了?”
纪景勋听到这个做错了事,事后全无记忆的行为,再也按耐不住了。
他目光冷冷地盯着她,开口的语气渐渐加重:“我还要问你为什么点了酒,喝得醉的像一滩烂泥,昨晚我真应该让你醉倒在大马路上,而不应该将你带回这儿,还让你安睡在床!”
唐卉听到陈述了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事儿,本能地提出了反驳。
“不对啊,我明明点的是饮料,怎么可能含有酒精!
还有再说了,就算我喝醉了,你也可以开两间房间,为什么要孤男寡女的共住一个房间里?”
话音刚落,唐卉感受到面前突然多了一座大山,那身高优势加上周身的气场,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。
纪景勋目光透着嘲讽,从头到脚扫了一个遍:“你以为我想和你同住一个房间里,你以为我想窝在沙发上躺一晚上,晚上还要应付你的无理取闹!”
唐卉渐渐被说得底气全无,干脆耍赖到底:“我不知道,我全无印象!”
纪景勋深深平复了一下呼吸,懒得再与她理论。
唐卉不依不挠地跟上去,空唤了两声被无视了:“纪大佬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走到了电梯处,纪景勋猛地刹住脚,沉声驱赶道:“不要再跟着我,我看到你就头疼!”
唐卉秒变得委屈巴巴的样子:“那我总得回银庭湾啊!”
两人一前一后跨进电梯里,唐卉透过电梯壁瞧见他的脸色确实不好。
她也不清楚醉酒后会发生什么,会不会耍酒疯?会不会说胡话?
难不成昨天那段断片的记忆里,真的有对这家伙做了什么吗?
纪景勋刚从电梯里迈出来,手机就响了起来,他扫了一眼选择性不接。
那头的纪母见没打通儿子的电话,又把电话打给了唐卉。
唐卉也知道这通电话接不得,索性追了纪景勋上去,试图转移视野。
“纪大佬,你妈有没有给你打电话?要不你接一下和她说一下!”
纪景勋一副撇清关系的冷酷姿态:“昨天我做了我该做的,这善后的工作,也该让你来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