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卉一脸为难:“可是纪大佬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你知道的有好多事我都不记得了!”
纪景勋突然转过头来,漆黑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:“怎么着,你还想向妈公开你不记得那一段,你对我做了那么不可言说的事……”
经这么一描述,唐卉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纪大佬,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了?就算我喝的再醉,也不可能对你做出非分举动,对不对?”
说到后来,唐卉的语调越来越轻。
纪景勋忽而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你该做的,不该做的全都做了,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!”
这话无疑更是在唐卉混乱的心湖里,抛下了一块巨石。
天呢,她到底做了什么?
难不成终究忘记了他的恶劣脾气,对他的男色起了垂涎之心,不应该呀!
唐卉正在想东想西间,纪景勋快步返回座驾处。
唐卉一回神间,发现对方已经走得老远了。
等她赶到之际,只看到那车快速与她擦肩而过。
空留她郁闷不已地瞎嚷嚷开来:“哎,等一下,顺带载我一程啊!”
空留唐卉一个人站在大马路边,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怪怪的。
不行,她得赶紧回去洗漱一下,要不然连她自己都嫌弃。
那头的纪母连打了两通电话,这两人都未接。
不由得越发开始想入非非起来。
没办法年轻人精力旺盛,昨天睡得晚,今天早上确实要补觉。
转而把电话打给了张姨那头,让她多熬一些滋补的汤。
唐卉在手机上叫了车,总算回了“银庭湾”。
唐卉溜进院子里间,幸运哥甩着大毛尾迎了出来。
“叮叮,你昨天晚上去哪了?我可等了你一晚上!”
唐卉略显歉意地看着幸运哥:“不好意思幸运哥,我下次绝对不会!”
唐卉刚一跨进大厅,张姨一点都没感到意外。
反而弄得唐卉有些不自在:“张姨,早,我先回房间一下!”
张姨殷切地挥了挥手:“去吧,小卉!”
唐卉刚往里面走,张姨就在后头打量起来。
照着刚刚夫人的口风,好像是他们两个人昨晚成了。
这个到底具体情况怎么样,她要不要亲口问一问,这个要是问的话,又是怎么个问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