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沈宴津正背对着她,站在窗边给人打电话。
半个小时内,我要网上的绯闻全部消失。”
秦月宛脚步一顿。
沈宴津听到声音,转身看到她,顿时蹙眉,把电话挂了快步走来。
“你去哪了?孩子不管电话不接,你和佣人都不在,刚回国就又出去玩,这么放心让小辞自己在家?出事了怎么办!”
秦月宛眼眶一红,强忍着上涌的情绪:“那你呢?昨晚在干什么?”
沈宴津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对,闻言眼神闪烁了下:“我昨晚去喝酒应酬了,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他的语气中,颇有责备。
秦月宛拿出手机,没按开:“没电了,我刚才去了趟医院。”
沈宴津眉眼松动,态度比刚才温和了点:“小辞从你出国后,更容易胃受凉,你到医院给他开点更好的药,这么多年精心养着,他还是瘦巴巴的。”
秦月宛眸光微滞。
她刚回国就去医院,沈宴津都不会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
也是。
如果没有孩子维系婚姻,沈宴津早就迫不及待把她踹了,又怎么会浪费精力关心她。
那要是她告诉沈宴津,自己得了脑瘤时日无多呢?
沈宴津只会巴不得她快点死,给真正的白月光腾地方。
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她刚抬脚,手腕却被沈宴津攥住。
沈宴津眉心紧蹙,将她拽过来问:“你手上的戒指呢?”
秦月宛的右手被他举起来,无名指空空无也,没了她戴七年的钻戒,只剩下一圈深深的指痕,仿佛烙进皮肉。
她眼睛都没眨一下,淡淡道:“丢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那是我们的婚戒,你都能弄丢。”
沈宴津抱怨一句,有些不悦。
秦月宛很想反问:那你呢?七年的夫妻情分,你不也是说丢就丢。
“算了,明天我再给你买。”沈宴津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
大大的“林伊人”三个字,刺痛了秦月宛的眼睛。
她眼睁睁看着沈宴津穿上外套,又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她联系了律师。
沈家家大业大,她和沈宴津关联的房产和资产比较多,需要一个律师帮她处理干净。
秦月宛联系完律师,给沈不辞做了他最喜欢吃的鸡蛋三明治。
可沈不辞下楼时,连看都没看一眼:“我上学去了!”
佣人在后面拎着书包,尴尬地笑笑:“夫人,小少爷这几天都是在幼儿园吃,那位林小姐会给小少爷送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