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陈述。
甚至没有这个故事的结局。
他好像只是确认了一个猜测,然后仅此而已。
宋浅看着他平静的脸,不自觉的伸出手,触碰他的眉心。
“时砚,这些年,你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她不知道今天的他跟时铭在书房里到底说了什么。
但她能感觉到,时砚并不难过,他的心已经千锤百炼,早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。
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他一定很辛苦。
辛苦的支撑这样的一个家,就连怎么对待那些伤害他的人,都需要一个符合时家继承人身份的理由。
因为庇护他们也是他作为时家继承人的责任。
时砚凝注着怀里的人,平坦的眉心渐生褶皱,平静的心渐生激**。
似有什么东西在彻底地崩溃。
他的掌心轻轻地拂过她的脸,目光爱怜而虔诚。
他温柔地叫了她的名字:
“宋浅。”
“时家的每一个人,我都没得选,但只有你,是我自己选的。你不需要做什么时太太,你只需要做我时砚的妻子,那些影响你,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,我都会一一解决。”
静谧的房间里,清浅的眸子与墨色的瞳中只有彼此,渐生红热。
宋浅的眼眶霎时就泛了红,就连心也在猛烈地颤动,那是一种复杂到她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情感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?
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身心的选择,低头吻向了他。
她的吻也很快就得到了回应,甚至变为了被动。
但在逐渐走向深吻的时候,时砚松开了她。
宋浅睁开了眼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,却是他第一次中途就停下。
他的眼里还有未消散的情欲,却依然被他克制地搁置。
“故事还没有讲完。”
宋浅困惑不解。
“既然要讲,就要全盘托出,才不会有隐患。”
时砚的表情很认真,说话的时候,他已经拿起了另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他和苏佳音少年时的合影。
她第一次看见这个时期的他。
“佳音的妈妈跟我的母亲是闺中好友,她去世后,我的母亲将佳音接到了时家照顾,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没有相信她会自杀。后来同病相怜的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,我也曾答应过会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“但这种照顾只出于兄妹,而非男女之情。大学的时候,她来看我的时候,有人将她错认成我的女友。当时为了摆脱隔三差五的情书与表白,我没有否认,后来在传言中,她就成了我唯一承认的女友。”
“但实则,我跟她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没有改变过。之前晚归的一次和昨天晚上临时出去,都是因为她告诉了我一些消息,可以找到二叔当年的那个司机。”
他一字一句,真诚而清晰。
反倒让听的人陷入了一种理亏的情绪,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不在意?”时砚握着她的手,定定地盯着她问。
她说不出在意,也说不出不在意,不敢看他地转了身子。
时砚却笑着将她的身子掰回来,“那你告诉我,昨天见到她的时候,为什么放开我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