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姐!她们怎么处理?”
黑布揭开的时候,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,在吞云吐雾间走动打量。
“长得不错,算你们运气好,在这里长得好看的女人,价也高。价高就意味着出路不止一条,过两天会有人来选货,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有新的出路。”
“那这两天怎么办?”
“那就替客人磨磨她们的性子,以免坏了口碑。”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叫红姐的女人注意到了边缘的宋浅,眼里有一瞬的惊艳。
原本白皙的脸蛋因为几日的流离染上了脏污,凌乱的头发糊住了脸,却别有风味。
带着红色长甲的手指刮过她的肌肤,抬起了她的脸:“这个一定能卖个好价钱。千万别给我吓坏了。”
她们手上的绳子被一根绳子连接,在首端的一扯间,所有人都被带往了昏暗的地下室。
里面的黑暗潮湿不亚于船舱,里面的气味甚至更加难闻。
宋浅走在第一个,清楚地看见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腰间别着一把匕首,背心之外**的肌肤上纹着特殊的纹身。
走廊的两侧是紧闭的铁门,只有上下两个可打开的小窗。
一个用于观察,一个用于喂食。
宋浅在路过的一扇扇门中听到了女人的哭声,压抑的,恐惧的。
直到突然打开的一扇门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**着上半身,系着皮带的高大男人。
敞开的门里,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破损的女人,脸上的惊恐已经麻木。
走在前面的宋浅,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场景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,一目了然。
闭塞的地下室过道本就狭窄,因为突然出来的人,前进的脚步被拦下。
“哟,阿坤回来了。这次怎么轮到你来送货啊。”提着裤子的男人习惯性地向她们投来目光,一眼就看见了离他最近的宋浅。
目光就像是被锁定了一般。
“这次的货不错啊。要不是刚吃饱,老子高低得尝一次。”
男人说着话就朝她走来,带着刺青的手就要来碰她。
宋浅全身的血液如同电击,泛起了恶心的鸡皮疙瘩,恐惧地后退。
带路的男人出手按住了他往前走的身子,抬起的眼睛,锐利而冷漠:“红姐说了,这一批货的质量很高,要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睡一次又不耽误。洗干净了不就得了。”
说着又要上前,方才下去的兴致因为突然看到的脸重新回涌。
可刚迈一步,脖子上突然贴上来的冰凉让他的热意迅速消散。
“红姐说了,要卖个好价钱。”
锋利的刀刃与他的肌肤紧密相贴,只要稍稍一动就有见血封喉的意味。
说话的人眼神冷厉,仿若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。
被拦住的高大男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挤出一个笑:“阿坤,你看你又这样,说话就说话,动刀子做什么。”
被叫做阿坤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他一眼,收回了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