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他,扯动了手里的绳子。
停下来的队伍重新起步,一一路过那道一目了然的门内光景。
一直到了最里面的房间,被叫做阿坤的男人停了下来。
在用力的一扯下,宋浅被迫地踉跄上前。
站在面前的男人重新拔出了匕首,割断她手上的绳子,瞥了她一眼后冷声:“进去。”
然后是下一个。
等到所有人都进了狭窄的房间后,厚重的铁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而后是上锁的声音。
逼仄的空间里,所有人的气息都混杂在一起,潮湿得令人作呕。
宋浅已经不只一次地想吐了。
但更令人作呕的,是在深夜响起的声音。
“到了这里还把自己当人呢,知道你们现在浑身上下最不值钱的是哪儿吗?老子现在就告诉你!”
不远的房间里发出了咒骂和鞭打的声音,直到反抗的声音停止,传来的就是男人的喘息和肮脏不堪的话语。
“臭婊子!就是欠艹……”
第一个晚上,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盯着那扇门,生怕下一个被打开的就是她们眼前的这一扇。
第二个晚上,过道里迎来送往,房间里的女人被带走,又有新的女人被送进来。
第三个晚上,面前的门响了。
“那边死了几个人,数量不够,新来的这批能取卵吗?”
黑暗的空间里是不断抱紧的人。
“那您可能得跟阿坤商量一下了,人拿了红姐的命令,钥匙都拿走了。”是刚进来碰见的那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阿坤?他什么时候负责这种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,估计是突然想通了,要在红姐手下多挣份工吧。”
说话的声音有意识地减弱,但依然透过门传了进来。
“伦哥,这事儿我也就说说,红姐一向看重阿坤,他这要是有意插手货物的事,红姐那儿只怕也就点点头的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的男人冷哼一声。
“我倒要看看,红姐是看重他,还是更看重钱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门外就响起了两道枪声。
房间里响起恐惧到极致的惊呼。
然后是哭声。
坚硬的铁门随着响起的枪声凸起子弹大小的痕迹。
下一刻,门开了。
“把人带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