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钱盈盈眼中闪过厌恶,
“不行就不行,我又不是大夫,和我说有什么用?”
红玉有些迟疑,“需要请大夫吗?”
若是置之不理,回头姑爷那怕不好交代。
钱盈盈一拍桌子,
“这种事当然要问她儿子了,钱都被她儿子拿走了,我是请不来大夫。”
害了她的孩子,凭什么要给那老贱人请大夫,痛苦的死去才解气。
红玉弄清楚小姐的意思,遂也就不管了。
厨房这边,因为嫌弃刘氏身上太脏,怕影响厨房的食物。
钱盈盈还专门请来瓦匠工,给她砌了个不到一米宽的小窝,与灶台隔绝开来。
从此,刘氏吃喝拉撒都在里面。
此时,蓬头垢面的刘氏,蜷缩着身子,一双浑浊的眼睛,痴痴的望向门口。
希望她那被寄予厚望的儿子能出现,接她回正屋享福。
突然,一个身影疾奔而来,满脸都是担忧,
“娘,娘,你怎么样?儿子来迟了,您放心,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您,儿子会让您后半辈子都享福的。”
闻言,刘氏简直老泪纵横,
“好好好,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不管我的。我儿子最孝顺,一切都是钱盈盈那个贱货搞得鬼,我儿子怎么会舍得为娘受苦呢,我儿子才不舍得。”
说着,她就要伸手去拉儿子的手。
可是伸呀伸,怎么回事,儿子怎么还后退了,她急了,
“儿子,你快回来呀,快回来,你说过要接我回正屋享福的,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?快回来!”
有丫鬟来厨房做消暑汤,远远的就见刘氏又哭又笑。
伸着胳膊似乎要够什么,最后“嘭”的一下,倒地不起了。
“她好像不行了,要不要告诉小姐?”
“那会红玉姐都被骂了,你要是有胆量你就去,反正大热的天,我才不会找骂。”
刘氏死后三个时辰,顾振才一身酒气的被小厮扶回来。
是的,他自觉以后来往的都是青州城的富贵人家,就给自己买了个小厮装门面。
至于为什么不要钱家的小厮,当然是不想一举一动都被钱盈盈掌握。
丫鬟想着红玉的叮嘱,苦着脸上前禀报道:
“姑爷,老太太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