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振今天被那外室伺候了两回,又与余淮一起玩了个双龙戏凤,临回来前还喝了不少酒,正是迷糊的时候。
丫鬟的话也没过脑子,直接吼道:
“都滚出去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钱家的人就是没有一点眼力见,烦死了。
说完,身子一歪,就睡过去了。
而那丫鬟却是如蒙大赦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隔天一早,顾振头疼欲裂的醒来。
小厮端来水伺候他洗漱,还不忘请示,
“老爷,老太太那边该如何操办,下人们还等着您的吩咐呢。”
顾振洗了把脸,将毛巾仍在水盆里,不解,
“什么怎么操办,不是让你们一日三餐都好好送去吗?是不是她又要见我?”
真是的,明知道他现在还受制于钱盈盈,还总是给他出难题,就不能老老实实的。
等他发达了,自然会让她享福。
小厮觑着他的脸色,有些艰难道:
“老爷您忘了吗?昨晚您临睡前有丫鬟来报,说老太太走了。”
顾振暴怒,一脚踢翻洗脸盆,
“她都那样了,你们怎么不拦着点,她是不是又去左邻右舍诉苦了?”
上次就出现过这种情况,还好发现的早,要不然还真让她爬出去了。
真是丢人现眼!
小厮吓得直接跪下,咽了咽口水,才咬牙解释道:
“您误会了,小的意思是说,老太太去世了。”
这天,王婶特意抽空,将这个消息告诉甄氏她们,
“你们是没看到,顾振在灵前哭得几次晕厥过去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孝子呢,可他家那些事,街坊邻居们谁不知道。”
甄氏也有些唏嘘,刘氏这辈子尖酸刻薄,不是个好人,但她却没有对不起顾振。
不过,这些也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真正薄情寡义的人对每个人都是如此,不会因为你是亲娘就不同。
“对了,听说他和钱盈盈要搬离咱们巷子。消息传出来后,大伙可开心了,说是总算把这对狗男女给盼走了。要不然整个巷子嫁娶都成问题,都是被他俩给连累了名声。“
尤其是最近一两年要嫁娶的人家,背地里都快骂死他们俩了。
聊完这些,王婶又笑着说起自己那个菜馍摊子,
“现在比之前好多了,也慢慢有了回头客。就大前天,一个客人就买走二十个。那天我中午不到就收摊回家了,我家那小闺女还说,等她长大来了,她在家做,我在外面卖,咱家也能换个大院子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