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我去拿创口贴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处理。”顾嵇逃也似的离开。
林夕看着他跑进书房,满脸纳闷,“药箱不是在客厅里吗?”
书房,顾嵇顾不上流血的手指头,拉开某个抽屉,看着里面放置的两份协议满心后悔。
“当初定什么一年之期,说顺其自然不就好了,顾嵇,你什么时候不给自己留后路了?”
“我们现在也算是两情相悦,这个协议着实多余,要不……我偷偷毁掉?”
顾嵇就怕有一天自己不得老婆芳心,老婆想起这份协议要借此一别两宽。
毕竟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嘴笨又闷,不是个适合过日子的。
夕夕一时为色所迷,但再帅的脸也有看腻的时候。
“我记得家里有个闲置的碎纸机,放哪儿了?”
就在顾嵇翻箱倒柜的时候,久不见人的林夕寻了过来,看书房关着门,抬手轻敲。
屋子里的人听到敲门声,急忙去开门,只拉开一条缝隙。
“你鬼鬼祟祟的干嘛?手还能动吗?不然我下厨?”
“我没事。”顾嵇钻出缝隙,顺手关上门,“走吧,回厨房。”
二人移步,书房里的碎纸机发出声响,一堆碎屑掉落。
做贼心虚的顾嵇一言不发,闷头炒菜。
林夕觉得他怪怪的,不过也没多想,万一人家是大姨夫来了呢。
“再放点干辣椒吧,不然辣子鸡只有鸡。”
“好。”顾嵇随手就抓了一把干辣椒扔进油锅里。
有几丝辣气逃过油烟机,钻进他们的鼻孔里。
“啊——切!”林夕连忙后退几步,捂住口鼻,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七点左右,一顿丰盛的晚餐端上桌,顾嵇吃完一碗又去厨房添饭。
可是人却拐弯进了书房。
看到碎纸机里的东西,他立刻拔掉碎纸机的插头,将铺了一层灰尘的机器放回原位藏着。
“呼~终于松了一口气。”
饭桌上,吃得正香的林夕将目光从美食上挪开,看向盛个饭就跟顺道去了一趟卫生间的人。
“电饭煲是放在厨房里吧?”
“是啊。”顾嵇为了转移话题,夹起一块油炸得干香的辣椒,轻轻一咬,辣味弥漫,“嘶,好辣好辣!水!”
晚饭过后,吃撑了的夫妻俩下楼去散步消食。
蜿蜒小路上,林夕不停地摸着自己稍稍鼓起的肚子,有种怀孕的错觉。
“老公啊,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
“儿女双全最好。”顾嵇瞥一眼她的动作,贴心扶住她的腰,“你跟我都是独生子女,有伴才热闹。”
这一刻,他们就像寻常夫妻一般。
没一会儿,林夕就喊累了,挽着顾嵇的手臂,恨不得整个人挂他身上。
“老公,背我好不好啊?”
“我敢说不好吗?”
“就跟逼你一样,不劳烦你了。”
言多必失,顾嵇直接抱起她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