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瓜。
抢救室门开了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:“傅瑾琛家属?”
苏晚立刻上前:“我是。”
医生看她一眼:“病人醒了。但情况不太好。你是他什么人?”
“妻子。”苏晚说,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医生点头:“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办公室很窄。一张桌子,两台电脑,堆满病历。
医生在电脑上调出傅瑾琛的检查结果。
“傅太太,您先生的情况比较严重。”医生语气严肃,“胃溃疡出血点比上次检查时扩大了。血色素很低,严重贫血。”
苏晚的手心全是汗。
“还有,”医生指着CT片,“这里,肋骨旧伤的位置,有轻微骨裂。应该是最近劳累过度,没愈合好又损伤了。”
苏晚咬住嘴唇。
“另外,”医生顿了顿,“我们查了血液指标。皮质醇水平异常高,这是长期精神压力过大的表现。结合他有服用止痛药的情况,不排除已经形成药物依赖。”
苏晚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必须住院治疗。”医生说,“至少一个月。胃出血要禁食输液,贫血要输血,骨裂要固定静养。最重要的是,精神压力必须缓解。否则这些病治标不治本。”
医生看着她。
“傅太太,您先生的身体,现在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再不断,也要出大问题。”
苏晚点头。
点得很用力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说,“我们住院。怎么治都听您的。”
医生脸色缓和了些。
“现在病人转去消化科病房。你可以去看他,但不要说太多话,让他休息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
腿还是软的。
但她撑住了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消化科VIP病房。
傅瑾琛躺在病**。脸色比床单还白。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他闭着眼睛。
但苏晚知道他没睡。
她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。
傅瑾琛睁开眼。
看见她,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。但没笑出来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哑。
“嗯。”苏晚应了一声。
她看着他。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眉毛,他干燥的嘴唇。
然后她说:“傅瑾琛,你混蛋。”
傅瑾琛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