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也躺下。
关了灯。
黑暗中,傅瑾琛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“明天早上,”他说,“我想喝你煮的白粥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我煮的不好喝。”
“好喝。”傅瑾琛说,“你煮的都好喝。”
苏晚在黑暗里,嘴角上扬。
“那要是糊了呢?”
“糊了也行。”傅瑾琛说,“只要是你煮的。”
苏晚笑出声。
“傅瑾琛,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“不是会说。”傅瑾琛认真地说,“是真心话。”
苏晚不笑了。
她转过身,面对他。
月光下,能看见他眼睛的轮廓。
“那你明天要全部喝完。”她说,“不能剩。”
“好。”傅瑾琛说,“一定喝完。”
第二天早上,苏晚起了个大早。
厨房里,她对着米和水发愁。
五年没正经煮过粥了。以前在酒吧工作,三餐不定。后来有了安安,忙着赚钱养家,都是随便对付。
现在,要煮给傅瑾琛喝。
她有点紧张。
按照记忆里的步骤,洗米,加水,开火。
然后站在灶台前,盯着锅。
怕溢出来,怕糊底,怕太稀,怕太稠。
傅瑾琛下楼时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苏晚穿着家居服,头发随意扎着,围裙系在腰间。正拿着勺子,小心翼翼地搅着锅里的粥。
很认真。
认真得有点可爱。
他走过去。
从背后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