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池冶随意甩了门,远远地站着,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人。
没办法谁让人鱼太好看了,基本已经将林池冶的胃口养刁了,现在在看这些男人,真是觉得哪哪都丑。
林池冶在暗处打量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人,只觉得他们面容扭曲,可偏偏那些人没有任何自觉。
她踢开脚边半块碎木板,长靴碾过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“哟,这不是林船长吗?”有人按捺不住,先开始找林池冶的麻烦。
“怎么里面的东西又出事了?”
有意思。
这是谁,连漫登都来了。
林池冶冷笑,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就跟见了肉骨头的狗一样,阴魂不散。
林池冶没说话,打量着他们,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
漫登一如既往的笑面虎,给足了林池冶面子,主动上去和林池冶交涉。
有时候,林池冶的沉默,比她那张嘴更加的惹人生气,几番问话下有人已经开始不耐,凶光几欲迸出,“怎么,现在不厉害了?”
“驯服不了那头畜生,就别TM说什么大话?”
“怎么里面是有什么东西?”林池冶皱眉终于开口,好像在真心的疑惑。
“里面不是鱼吗,怎么这船上的狗都闻着味来了。”
漫登脸色微变,还没反应,反而是他身边的那群墙头草坐不住了。
早有人不满林池冶。
林池冶势微,这简直是船上所有人的共识。
表面上看枭老依然愿意重用林池冶,但靠着一条怪物重新坐上的位置,显然是不被承认的。
狼多肉少,打劫商船的机会也不是天天有的,更多的海盗是利用海域做一些暗地里的买卖。
林池冶离开太久,手里的权利已经握不住了,掌管的那点海域,已经被侵占了起码一半。
没办法,大家都指望着老大给饭吃,老大要不在了,那底下人自然要自己想想出路,林池冶手中的权利肉眼可见的消失,即使枭老顾忌着林池冶的身份,想给她点面子,那也是表面功夫居多。
航行在海域上的船,船上的人,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像被困住的人鱼。
没其他事,只能找点其它的乐子,在这里,是按照势力和实力划分的座位,林池冶既然下去了,就别想再上来,这是所有人的共识。
海盗们哄笑声中,林池冶抬手抹去脸颊的血渍,那是刚才不小心沾染上的,绮鳞的血。
她一点点地擦掉。
为首的漫登未动声色,先任由手下人对她一阵嘲讽后,这才上来打圆场,“别介意啊,老林。兄弟们开个玩笑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对了,里面的东西怎么了?”
“刚才闹出的动静可是不小啊。”
林池冶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笑面虎,知道这人表面看上去和善,背地里都是和他们一样的货色。
这群人估计都是他拉起来的,现在还要和她表面上装和善。
“恶心。”林池冶评价。
漫登完美的笑容僵在脸上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恶心,听不懂吗?”漫登个子不高,让林池冶得以能直视他。
林池冶有自己的处事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