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这种表面和善,以漫登为首的一类人,林池冶一贯的做法就是先维持表面的体面。
可林池冶现在没那个心情和对方维持体面,她嗤笑,直接朝着漫登的那种僵持不住的笑脸骂。
“说你恶心?”
“你装得不累吗?”
“你TMD的——”有人先坐不住了。
林池冶用手拦住,没看那人,反而对着漫登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,仿佛料定他接下来的做法。
“你敢吗?”
“你不也看见了,我身体不好。”林池冶没装虚弱,直挺挺地站着宣告她的姿态。
她料定以漫登的为人,即使再心急,也不会当面和她撕破脸皮。
她等就是了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,似乎是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,漫登极为压抑,缓缓吐息。
他还想显示自己的大度,拦住了所有的人:“诶,人家林船长要面子,一个女人,跟她计较什么。”
“她……”
林池冶不给他脸,“计较你妈。”
林池冶看见漫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中闪过一抹怒意,却又在下一秒被理智拉回去。
她也学起了那些流氓做派,并且得心应手,“不该你问的,少问,也轮不到你。”
“想动手,就直接动。”
“MD别婆婆妈妈的,搞出这些事来。”
林池冶在心底看不上漫登这种人,真要应付起来,甚至比葛钩帆还让她恶心。
她心情好的时候愿意跟人玩一玩,吊吊对方的胃口,可现在。
林池冶冷笑,TMD她还怕什么。
如果不是对方人多,以她的性格,直接冲上去狠狠揍人两拳才是林池冶做的事,今天事发突然,林池冶没想到人鱼的样子会变成这样,给对方找准了时间过来纠缠。
可那又怎么样。
林池冶笃定对方不敢上手,真上手林池冶也不怕,就是不知道这小白脸抗揍不抗,他的风流韵事听得多了,林池冶看不上对方的为人,更看不上对方的身手。
漫登的确不敢动手,即便所有人都看出来林池冶的失势,但枭老愿意捧着她,那就是本事。
只要有人鱼再一天,林池冶就是他动不了的人。林池冶这番不给任何面子的做派,漫登只认为是他私下做的事给林池冶发现了。
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,窃窃私语如同雷鸣在他耳边响起,不断提醒着他此刻的尴尬与无力。
尤其是这些人还是他带过来的。
漫登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在林池冶与周围的众人之间游离,周围人还在挑唆着他直接动手。
林池冶不怕,甚至听到对方真要动手,还十分配合的让出了位置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那张带着刀疤的脸,在漫登的眼里几乎就跟一道扭曲的鬼脸差不多,周围的人还在叫喊着起哄。
可要真这么鲁莽,就不是漫登了。
“都闭嘴!”漫登想忍,但被林池冶当众下了这么大面子,漫登实在是忍不住。
他暂时没办法面对林池冶动手,生怕林池冶又有什么圈套等着他跳,他只能先将怒火瞄准身边的人。
漫登忍了又忍,额头的青筋暴突,如同蜿蜒的蛇一般爬满了他的额头,漫登的好脸色几乎维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