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细读,他甚至也不关心黄木兰是不是去娘家,也不去想仙姑庙里打晕自己的是不是大舅子。
如今的朱钱借酒消愁,他颓废的窝在朱府,任凭自己发烂发臭。
朱钱废了。
宁许巧并未多关注,这样的人看一眼都觉得脏。
时间过得极快,一晃儿就到了九月初。
中旬是云川和小蝶成亲的日子,好在她准备好了礼。又做了不少的香胰子,送去给了云子楼。
也是这时,宁许巧收到了应顾庭的信。
寥寥几句,没有过多的笔墨描述自己的思念。可宁许巧看得出,这字里行间,都是牵挂。
放下信,芸娘在院子里练武。
孟先生今日没去金雪楼,说是家里出事,要回去一趟。宁许巧准了假,就让芸娘回来。
值得一提,应顾允的文章无意中被上官宁看见,一通夸之下将人收去做了关门弟子。
虎子也不知怎么,闹着不要去乔山书院。没法子,林氏这才来找宁许巧,让虎子去破秋院读书。她愿意多给一些束脩,宁许巧没要,只说让她多送些豆腐。
更为好笑的是沈林,这人听了虎子的事情,带着钱直冲到宁许巧的面前。他没本事但是有钱,宁许巧看在钱的面子上总不会赶他走吧,再说了,他还是乔山镇的纨绔,有他在破秋院不就是一层保障吗?
“娘,”芸娘练完,叫了一声出神的宁许巧。“你何时启程。”
去杭州的航船在下午。
宁许巧浅笑,递上罗帕,芸娘粗鲁的擦了擦汗。
“我也想去。”
“孟先生明日就回来,你去了会耽误功课。”
芸娘叹了口气,“娘,我想同你一块儿。”
“都是大孩子了,怎么还想粘着娘。”以前倒是不粘,但是听说娘亲要是杭都,还没走,芸娘的心里就开始想念。
母女之间说了几句话,宁许巧又回屋子里拿出不少的水果。这些都是从桃花源里拿出的新鲜水果,先前暗中盯着她的人又消失不见了。
这人到底是谁?
宁许巧猜测很多,最后没有证据,也只能作罢。
上船前,芸娘牵着宁许巧衣袖,“娘,为什么玉白哥哥能去。”
边上站着个青衣乌发的俊俏少年,他听到芸娘的话,忙解释,“娘子,我这是给东家帮忙去。”
“我也能帮忙,娘,为何不带我。”
她莫名有些生气,娘偏心。
乖乖吃醋了。宁许巧失笑,“芸娘,玉白哥哥跟着我是有要紧事情交给她。日后娘要是有空,定会带着你一块,好不好。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芸娘嘀咕,但手还是放开了。她这模样,宁许巧心里不好受。也知道自己是做了承诺又不去守,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对。
“娘错了,下次一定带你好不好。”
岸上的风有些凉,再过会儿,便要入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