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累了。”应顾庭弯唇,巧巧着急的模样实在有趣。不禁,他心头生起了逗弄的念头,“背有点酸。”
背酸,这好办。
“你快坐下,我给你敲敲。”应顾庭比自己高,她伸长手臂,去够他的背脊实在太累。拉过凳子让他坐下,宁许巧贤妻良母一般,笑容满面的用拳头敲着。
毕柳看不下去了,“你们这……夫妻也得注意分寸。”
这话一说完,这小子呆不住,转身就走。
就剩下岳承洋站着,“顾庭,你还没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”
他倒是想走啊,可这好奇就藏在心里,跟只野猫一样挠着,不知道就不好过。
“岳叔,不过就是句方言,你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做什么。”宁许巧手下使劲,敲得应顾庭觉得有些疼了,这才收回两分力气。
“宁丫头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岳承洋看出来,这小夫妻是不想告诉自己,保不准是什么闺中趣言。“行吧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他走,现在就走还不行。
出门时,他回头,宁许巧正捧着茶杯递过去。应顾庭抿了一口,目光温柔的看着。
曾经,他与夫人也是如此,如胶似漆。可惜,世事无常,他只恨当初没有多陪陪夫人。
“顾庭。”他深有感触,忽然叫道。
“嗯?前辈,还有什么事情。”应顾庭疑惑的看向门外,宁许巧依靠在男人的肩上,以前没有发现,如今仔细看,岳叔的头发好像白了一半。
他何时如此沧桑?
“没事。”岳承洋笑着摇头,目光渐渐地暗淡。“通知梁峰的事情,我会吩咐下去。你们如今被他们的人看着,切记做事要小心些。”
云明和南珠对他们不会放心的。
他离开后,宁许巧将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,“夫君,你还没说,到底是谁去通知梁峰。”
应顾庭微微扭头,看见女人扁着的唇与一双明亮的眼睛。他笑着伸手,用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那高挺的鼻子。
他不常笑,这会儿却露出一些肉色的牙龈。
宁许巧原本还觉得自己鼻子一疼,要说应顾庭两句,捂着自己的鼻子,她歪着头,“夫君。”
她轻轻地叫了一声,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应顾庭揉了揉素色的头,这感觉让他爱不释手。“嗯,那我以后对你多笑笑。”
“好。”她伸出手,丝毫不怕的捏上了脸颊。别的不说,自己夫君的容貌可以说是一绝。
明明是常在沙场打拼的男人,浑身藏着硬硬的肌肉。可如今笑起来,像是一个晒黑了的秀才书生。
宁许巧忽然板起脸,捏着脸颊的手忽然摸到他那有些尖的耳朵。她没有用力气,只是微微提起,随即凑近。
“应顾庭,你有了我以后可不准沾花惹草。”
剧情里,这男人可是有续弦的。而且还是在原主没有死的时候,宁许巧一想起这事,心中有些不快。
“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那个南护法,看你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她来时,南珠就对着应顾庭搔首弄姿。而这男人只当做没看见,这可不行,对于不明的爱意,要从根源掐掉。
“我不会,你教我。”
应顾庭反手,将人从身侧一揽。
宁许巧瞬间失去平衡,一番天旋地转,她再睁眼,已经在应顾庭的腿上。那男人噙着笑,头发丝轻轻的掠过她的脸颊,“巧巧,你来教我。”
“教……教什么?”宁许巧说话有些磕巴,她羞赧的想要用手蒙住自己的脸。心如小鹿,使劲的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