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是要你自己想的吗?”
俊脸就在上方一寸不到的地方,她只要挺身就能亲到。想起在灶台前,火光摇曳中,自己主动的吻。
宁许巧只觉得自己掏了蜜罐,这会儿嘴角都是咧到耳朵边的。
嘿嘿嘿……男人……嘿嘿嘿……应顾庭……
她的笑逐渐诡异,逐渐痴汉……上头的人却是没有声响,她的手露出一点点缝隙,心想这男人怎么还不主动亲上来,老娘等的黄花菜都凉了。
难道还得自己主动?
想到这,宁许巧就有些不开心。女人嘛,一次主动,两次主动就算了。第三次还得自己来,这是不是说明这男人不喜欢自己。
越是想越是生气,她干脆把手甩开。
下一刻,一张俊脸靠近,她瞪大眼睛,连推开的力气也没有。
她就像是迷失在雪山之中的羔羊,浑身被冰冷包围。可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猎人准备好的火堆,温暖,炙热,又充满危险。她睁着双眼,明明知道那里的火会烧的自己连灰烬都不剩,偏偏,自己就学了飞蛾。
周身围绕着酒香,她就像是醉了一般,面颊泛红。
宁许巧心中默默地叹气,从心中厌弃自己,她果然是个好色之徒。
应顾庭紧紧闭着眼睛,成亲这么多年,他也知道,真正的宁许巧并不喜欢他。只是形势所迫,嫁给他是最好的一条路。
他们之间一直是应顾庭付出,原主守着自己的一颗心,直到死的时候才幡然悔悟。她后悔了,所以才会不惜一切将宁许巧召到这里,才会让她代替自己守护芸娘和这个男人。
宁许巧伸长手臂,勾住应顾庭的脖子。男人有些惊讶,颤抖的睫毛缓缓分开。“嗯?”
她勾起一抹坏笑。
下一刻,应顾庭吃痛,他惊讶的看着怀中的人。
宁许巧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,眨了眨眼睛。“怎么,占了我的便宜,这点都不想还我?”
应顾庭挑眉笑道: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就是命,也拿去。”
不都说男人不会讲情话,虽然知道应顾庭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可听到这句话,宁许巧还是心跳的很快。
这个男人,就是她的劫吧。
哼,宁许巧忽然有点生气。
男人浅笑,还想说什么,就被堵住气口。
再分开,宁许巧的口脂已经花了,白皙的脸蛋也染了红霞,这会儿胸膛正一起一伏。
没想到这是吃力活,宁许巧心中微微叹气,下次再也不尝试了。抱着她的手臂有些用力的收紧,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抬眸去看,红光满面的应顾庭。
完了,她刚刚好像是玩过火。
男人极力压制着愤怒,“巧巧,你老实说,这都是哪里学来的。”
他想起巧巧不是这里的人,那在他之前,是不是有过别的男人。胸口之中有着郁气,喉结不断滚动,他抱着宁许巧,声音沙哑动。“巧巧,你说实话,我想听。”
尾调拉长,好像是什么鬼魅叫唤。
若不是白日,宁许巧怕就是扑上去将这朵娇花蹂躏了。
可……宁许巧忍住了,她有些心疼被自己“欺负”的应顾庭。
“夫君,我没有。在你之前,我就没有喜欢过男人。”这话有点歧义,“我根本没有想过儿女之情。”
“真的?”
她摸着应顾庭的脸颊,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一口。男人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,“嗯,我对你不说谎。”